,现在它被带到了苏格兰场暂存。”华生认真地倾听着,原本轻快的心情因为这些宝物上附着的历史而变得沉重起来。
他皱起眉,“但是…但是玛丽……
“是啊,我想摩斯坦小姐没那么想要这笔财富,可能小舒尔托先生也是这么想的,"福尔摩斯同意了这个观点,“但我想,他们会收下它的,哪怕只是为了确保这些财产被使用在了正确的地方。”
他低声说道,“但那也是之后要思考的事情了。把账本和法律事务留到之后吧,医生,我建议你专注于更紧迫的事情。比如说,我建议你在晚餐约会之前,去买一件新马甲。”
一听见买新东西,阿尔娜的耳朵就竖了起来。“需要我帮你去买吗?"她积极地说,“或者我陪你去挑一下,帮你决定选哪件比较好?”
华生举起双手表示抗议,但当他脑海中浮现出玛丽对他的新衣服表示欣赏的画面时,他的耳朵又泛起了红。
“不,不,也就是说,我完全有能力……“他及时回过神来,对着拳头咳嗽,“也许指导一下我的穿衣风格也没什么坏处。但帮我买?绝对不行。”福尔摩斯微抬了一下眉毛,瞧了一眼阿尔娜,又看向了认真担忧起起自己的穿衣风格的华生。
“是啊,确实要听听那个总是吸引无数人目光的企业家的意见,"他拖长声音说道,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因为没有什么比镀金佩斯利花纹更能表现出“克制的浪漫′了。”
华生呻吟了一声,完全回忆起了阿尔娜的品味后,他选择把脸埋进了双手里,“我讨厌你们俩。”
阿尔娜愉快地拍拍他的肩膀,“错,你只讨厌福尔摩斯。不然我就告诉门卫,下次不放你进来。”
华生睁大了眼睛,他的脸现在红的像是西红柿。“这是……这是勒索!"他用手指戳了一下不知收敛的阿尔娜,试图严肃地指责她,但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对一个陷入爱河的人来说,你这样做真无情,艾萨斯!”
福尔摩斯带着夸张的兴趣琢磨起了自己的袖口,若无其事地提示阿尔娜,“嗯,令人震惊的行为。接下来艾萨斯可能会用偷走你的听诊器来威胁你,华生。”
阿尔娜眨了眨眼睛,“我才不会这么干!”她也学着福尔摩斯平时的样子,拖长了声音,“除非…下周四的……几点到几点来着?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愉快地补充,“七点到九点。”
华生哼了一声,“你们两个人如出一辙地使坏!还有你,福尔摩斯,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自鸣得意的表情。”
福尔摩斯举起双手假装投降,狡黠地说,“我向你保证,医生,我犯的罪和艾萨斯完全不同。我唯一的罪过就是见证了你的凯旋。”“凯旋,"华生复述,“说到凯旋,我倒是有不同的观点。比如说,某个侦探最近总是不经意地从白教堂的小道路过,回来时心情总是不…福尔摩斯的笑容僵住了,他试图澄清,“华生,我的很多案子都需要白教堂地区的人提供线索。”
现在笑容转移到了华生脸上,他没搭理福尔摩斯,继续说道,“或者还有一份画着奇怪小狗图章、被你藏起来的手稿……”捕捉到了关键词的阿尔娜睁大了眼睛,“小狗图章!”她期待地看向福尔摩斯,“给我的吗?新的商标?”“……不是,“福尔摩斯立刻否认了,“只是随手画的,而且完成度不高。”趁着马车停下,他赶紧打住了这个话题,“好了,华生,祝你订婚快乐!我们还是别再谈这个话题了。”
当阿尔娜推开贝克街221B的房门后,一直守在屋里、没有离开的女佣松了口气。
她送了一壶热茶到楼上,又把艾萨斯叫到了一边,悄悄说道,“哈德森太太休息的很好,艾萨斯先生,你也快点休息吧。一天的冒险结束,你一定也累了。”
阿尔娜点了点头,又去给哈德森太太掖了一下被子,确认她已经换上了干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