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以搭上运输路线,节省把香水运去西班牙的路费。”威尔莫的笑容有点僵住了,“你…等等,什么?”他眯起了眼睛,“据传你的原料货物和机械设备失踪了,香水在加莱海关的检查中被拦截了。还有报纸上成天传来传去的闹剧,说格拉斯的香水家族抬高了出产自法国的香料价格,破坏了你的低成本计划…”“哦,那个!“阿尔娜愉快地说,翻找着桌子,拿出了一本账本,“看吧?我几周前定了双倍发货,多出来的那些存放在了利物浦。丢失的货物只是一个传言,我把它们安置在了……格拉斯的新工坊里。”她眨了眨眼,“伦敦香水协会的一位夫人正巧有位表亲经营着香水材料。而且我们正在研究的、最热卖的合成香水成本不高,虽然我们对外声称必须用一些香料打底,实际上去掉了对香味影响不大。”威尔莫先是盯着账本,又瞧了一眼艾萨斯,最后带着难以置信的笑声坐到了最近的位置上,“所以说你没有亏钱?不是陷入了贸易战?”阿尔娜瞪圆了眼睛,“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亏钱呢!”她一挥手,对这些谣言表示不屑,“我一直在赚!难道是谁又开始谣传我要破产了?”
“不,我想是他们误会了,”威尔莫好笑地说,“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澄清一下那些传言?”
阿尔娜耸耸肩,“我以为是营销。免费戏剧,不是吗?”她压低了声音,“而且费尔韦瑟告诉我,有我头像的肥皂一直在法国各地都卖得不错……自从我的香水品牌被法国人打压开始,不知道谁说我变得忧郁了,肥皂销量翻了三倍,还有杂货店主主动问分销商是否能悄悄进一些香水售卖。”
“所以说,”威尔莫喃喃,“当我在波尔多躲避纵火犯和有毒信件的时候,你意外地把诽谤报纸变成了创记录的利润率?”阿尔娜欣然点头。
威尔莫叹了口气,“这样的话,也许我们应该感谢那位神秘宣传员,或许应该给他送个水果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