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老兵!猎下了孟加拉虎的神枪手!”
法官叹了口气,对最近试图假扮莫兰上校的多起案件犯人感到疲惫,“啊,是的,那我就是示巴女王。”
陪审团窃笑,而观众们欢呼雀跃起来。
检方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包括莫兰所使用的步枪被证实是伦敦东区的一家非法商店售出的,并没有军用标记,以及房东关于“威克先生”行为可疑的证词,多名证人证实威克曾经吹嘘模仿已故的莫兰上校,试图用此"轻松赚钱”。除此之外,证据列表中还包括莫兰上校的律师提供的说明书,正是上次说明他的当事人“死在狱中"的那份。
莫兰的辩护律师,一个油腻的、由法庭指定的混蛋,对这些证据和不断骂骂咧咧的莫兰耸了耸肩。
“我们能做的所有事,"他说道,“就是以精神失常为理由给你辩护,威克先生。”
“你才疯了一一”
在无可辩驳的事实与证据下,法槌落下了。“绞刑。”
当法警把他拖走时,莫兰从旁听席上听到了最后一声窃窃私语,“至少他不会在绞刑架上发光。”
处决令很快被送到了监狱里,狱长叹了口气,摇动着自己的白兰地,没看那张纸一眼。
他年轻的副手在他的身边徘徊着,既好奇,又畏惧。“那么……他真的是莫兰吗,长官?"他试探着问道。典狱长哼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这重要吗?”他用指尖点了一下文件,“报纸上说他是威克,法庭判定他是威克,还有白厅……”
他微笑着说,“嗯,白厅也更希望他当威克。”他的副手咽了咽口水,“但是艾萨斯…”
“是啊,某个崛起的政治派系中受宠的实业家,"典狱长漫不经心心地说,“莫兰?嗯,已故的莫兰上校是个幽灵,活着的那个是个麻烦。至少他的朋友们现在没心情把他领走。”
他懒洋洋地继续说着,“这不是关于真相,白厅的人需要一件事作为转移注意力的手段,某个改革派需要证明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受到威胁,这样才能合理化更多的警察资金,至于忙中出错的那些人?我们的前任突然退休了。有些人知道该闭嘴时要怎么做,流程全部合规,只是稍微快了一些。”至于那位陛下,她可能关注了这件事,也可能没有。只要工厂能正常运转、向她纳税,她的领土不断扩张,晚宴不至于被丑闻打断,她对王座下的琐碎争斗毫不在意。
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这座城市一直是棋盘,艾萨斯走在他需要走的地方,莫兰也加入了,而我们呢?我们确保棋盘保持整洁。”他的副手咽了咽口水,“所以我们就这样……绞死他??”“我们是在遵守程序,"典狱长说道,“以及确保我们能拿到我们的工资和养老金。也许还有好心人士的节日津贴。”
他愉快地补充,“好了,绞刑时间定在星期二,试着让威克振作起来。我可不想让他错过他的大日子。”
塞巴斯蒂安.威克被处决的清晨,阴沉而冷漠。报纸小贩们叫喊着“伦敦-巴黎香水战争”,声音几乎盖过了等待一名罪犯的绞索落下的起哄声。
“泰晤士报最新消息,法国某大学学者发表呼吁,公开抵制艾萨斯的香水添加剂!”
“丑闻!两国香水厂互相指控对方的商业间谍行径!”“格拉斯香水家族声称合成香水带有化学臭味!不利于人体健康,有患病风险!”
连刽子手都打了个哈欠,把任务交给了自己的学徒,不忘和守卫搭话,“该死的法国垄断。”
“是啊,真该死,"守卫抱怨道,“愿上帝保佑女王和我们的薰衣草。”学徒是个满脸痘痘的年轻人,笨拙地拉动着绳索,尝试调整机关,而莫兰僵硬地站在活门上,紧绷着下巴。
没有人告诉莫兰是时候留下遗言了,当然,在最后一刻,莫兰也没说什么。甚至没有牧师出席。现场的十几名观众大多数是醉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