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猛然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甩开了脑海中不断复现的场景。他平静地说,“说吧,我的朋友,现在又是什么问题难住了你?”“你是不是不喜欢喝热可可?"阿尔娜伸出了手,迅速拿走了他一口都没动的杯子,“如果你不想喝的话,我很乐意帮你解决它!”她眨了眨眼,“或者我就喝一口。”
福尔摩斯愣了一下,有点好笑地说,“当然可以。不过我倒是觉得,如果按照这个思路,你的金库肯定也累得喘不过气来吧。不如我也来帮帮忙,做些好事?”
说着,他就伸出手,作势要去掏她的口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在口袋里藏了一袋金币,说不定还是从哪个赞助人那新拿到的……”“没有新的金币,"阿尔娜赶紧躲开了他的手,差点把自己顶着的毛巾抖掉,“是之前的那包金珠,我一直没想好放哪里去……我的热可可!”拿回了饮料的福尔摩斯故意抿了一口,“不,是我的热可可。”他一口把剩下的全喝掉了,然后向下翻转杯子,“全喝完了。”看着阿尔娜不满的神情,他若无其事地说,“但我猜贝克街的厨房里还有剩的。或许我们该回去了?”
“我想我的厨房里还有一些热可可,艾萨斯先生,”一直坐在边上的汉娜赶忙说道,把手上的剪刀放在一旁,急匆匆地提起了厨房的壶走了过来,“今天的雪下得太大了,如果我让你们吃力地走回去,奶奶肯定会生我的气的。”她指了指窗户,“等雪再小一点吧。”
“现在就得回去,“阿尔娜看了一眼时间,“……不然姑姑要生气了。我答应她回去吃晚餐的。”
她把身上披着的外套脱了下来,放在一边,又跳起来轻松拿到了自己的马甲和外套,裹在身上,“我现在就走……这里离贝克街很近,也就走十几分钟!”福尔摩斯叹了口气,轻松用摆在一旁的杆子取下了自己的外套,也跟着换好了衣服。
“汉娜小姐,"他说道,“能麻烦你给我们拿把伞吗?我的朋友似乎决心要得肺炎,看来我得制止一下这事。”
汉娜的手顿住了,目光在福尔摩斯礼貌的微笑和外面呼啸的暴风雪之间游移。
“当……当然,福尔摩斯先生,"她结结巴巴地说,把水壶放下了,发出一声响动,“我们确实有多的伞……奶奶,伞在哪里?”老妇人从困倦中醒了过来,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我想想,有一把星期二卖给当铺了,还有一把给老鼠咬坏了,“她懒洋洋地说,“要不拿那个拼布的?”
汉娜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奶奶,那个拼布的挡不住雪,比我们最破的伞洞还多!”
奶奶反驳道,“上个月你带小科斯过来的时候,它还算能用,不是吗?”她眨了眨那双失明的眼睛,“不过这两个人似乎更可能把我的窗帘烧着,而不是私奔。”
汉娜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我……那不是……哎,这和我的事情没关系,奶奶。你刚刚不是说艾萨斯有危险,才让我出去的吗?”科斯是附近面包坊主人的小儿子,现在正在伦敦大学读书,偶尔有空时还会去艾萨斯工厂上一节课,她就是去那里蹭课的时候认识他的。“哼,听到那个工厂主笑得像个疯子,然后是砰的一声,"老妇人摇晃着椅子,“我以为他终于揍了个活该挨打的贵族。看来只是把我的灌木丛压坏了,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福尔摩斯正带着突如其来的浓厚兴趣盯着天花板,却差点被这句话呛到了,而汉娜呻吟着,捂住了脸,“我很抱…”“抱歉什么?"阿尔娜眨了眨眼,拔下了门口的拼布伞,“我觉得这个很有魅力。”
她唰得一下把伞打开了,转了一圈,“帅气!可以送给我吗?或者卖给我?”
福尔摩斯对这个评价保持沉黑默。
客观来说,这把伞看起来简直一团乱,上面是不配套的棉布方块,一条从花卉印花布袖上裁出来的布条,还有一块位置大概是缝了一条茶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