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跳动的东西。
咚咚。咚咚。
不知为何,每一次跳动都震得阿尔娜有些眩晕,几乎分不清这是她自己的心跳,还是他的心跳。
这声音似乎在阿尔娜自己的胸膛里回响着,韵律危险地同步在了一起,一时间,世界似乎静止了,她只能感受到滚烫的体温和心跳交织在一起的声音。福尔摩斯猛吸了一口气,但他没有推开她。他只是低声说,“……看来我被抓住了,是吧?”阿尔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跟着他的话,手指下意识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福尔摩斯的胸口在她的触碰下剧烈起伏,细毛的背心贴在她的指尖,大概是因为裹着一层又一层衣服的缘故,显得相当柔软。“还挺好摸,"她呆呆地说道,“…再摸一下?”福尔摩斯下意识抬起手,抓住了阿尔娜的手腕,试图阻止她的下一步举动,“不行,你不能检查我的马甲……不是……他愣住了,意识到她的脉搏在他的指尖跳动着,像兔子一样快的惊人,即使隔着皮革也能感受到一阵温暖。
雪贴着他的脸颊慢慢融化,寒冷的感觉与爬上他脖子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艾萨斯…“福尔摩斯开口了,声音有点哑,“我…”就在这时,有人站在边上咳嗽了一声。
“无意打扰,艾萨斯先生,"年轻的女声带着几分尴尬地说道,“新斗篷需要缝边吗,或者……总之……我奶奶坚持让你进来喝杯茶。”福尔摩斯变得异常地安静,他蓬乱头发下面的耳朵几乎燃烧了起来。阿尔娜下意识抬头看去,发现是那位经常来给她送衣服的汉娜,“是你?哦,我跑到你家来了吗一一你搬家了?”
这位裁缝小姐因为发明卷尺也拿到了一份分红,因此她前几天也出席了股东会议,但没来参加今天的董事会议。
“是……是啊,“汉娜结结巴巴地说,她转开了头,“天气太冷了。进来吧,带上你的朋友,艾萨斯先生。”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假装自己对门框上的一块污渍很感兴趣。她绝不是有意……总之,不管撞见什么。
刚刚祖母坚持着要她出来看看,说“好像听见了艾萨斯先生的声音”,又一定要求她"立刻出去看看,听起来他很憔悴”。汉娜本来以为祖母又犯糊涂了,家里在有了钱之后请了医生,但祖母的状况仍然时好时坏,倒是眼睛能看到一点光了。在把一直在坚持的祖母劝到椅子里安顿好后,她才出来看看,打算瞧一眼是路过的野猫,还是不认识的醉汉,结果真的看见了那位工厂主正和她的朋友一起摔倒在了雪地里。
天哪。也许不是不小心。
汉娜又清了清嗓子,“总之……快进来吧。”甩开了有点乱七八糟的思绪,阿尔娜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碎屑飞溅,连着她的头发一起飞舞起来。“确实很冷,"她故意往福尔摩斯身上甩雪,“我们等会再来一场吧,福尔摩斯。我想喝杯热可可…有热可可吗?”
汉娜松了口气,已经转身往里走了,“当然,我们有可可和薄荷,还有白兰地,如果你需要的话,艾萨斯先生。”
她如释重负,“我今天还买了小蛋糕,如果你想来一点的话也没问题……”在汉娜离开之后,福尔摩斯笔直地跟着跳了起来,带着一个拼命装模作样的人的风度。
他的手套擦了擦黏在他外套上的雪,但这有些徒劳,因为潮湿的雪下一秒就融化了,在他的外套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不管是因为寒冷、尴尬还是恐惧,侦探都猛地呼出了一口气。“热可可,“他干巴巴地重复,又心不在焉地拍拍自己的口袋,“永远那么喜欢甜食,对吧?”
“总之,我们先进去吧,"他嘟囔着,摸了摸另一侧,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把伞扔在了哪里,“等会可以找一辆出租马车回贝克街……以及暂时不′再来一次了,除非没有观众。”
“好吧,"阿尔娜已经往里面走去了,不忘回头看向福尔摩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