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点动静,难怪价格不高。“那只是一个普通的仓库,里面没有鬼,"阿尔娜不以为然地说,“我后来自己又去检查了很多遍,如果有的话,我会抓来给你看看的,放心。”说着,她又看向这位投资人,好奇地问,“你前段时间去做什么了?好像很忙的样子,之前橡胶厂讨论后续生产问题,你就没去……需要帮忙吗?”威尔莫轻描淡写地把这个话题带了过去,“哦,是我在马赛的生意,运输纠纷,真是无聊透顶。”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合同,关税,无尽的账本……远远没有你的工业化闹鬼来的惊险。”
停顿了一下之后,他又笑着说道,“但最近我确实碰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有个傻瓜试图带走我的庚斯博罗……当然找回来了。这个世界上真是充满了把安静当成软弱的傻瓜。”
“原来委托福尔摩斯的是你!"阿尔娜惊喜地说,“是你给了他一袋金珠。”她自豪地说,“福尔摩斯是我的朋友。很厉害的侦探,对吧?”“世界真小,"威尔莫说道,“福尔摩斯先生确实是位值得人们尊敬的侦探。我本想给他开一张面值更大的支票,以感谢他迅速解决这件盗窃案所付出的努力,但他直接拒绝了。”
他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个巧合感到好笑,“他说′如果您愿意的话,就把那袋价值相当、和您最初承诺我的委托费一样的金珠给我吧',并声称它们′很便携'。古怪的家伙,不过非常聪明。”
“没错,古怪的家伙,"阿尔娜肯定地点头,“并且非常非常聪明。”威尔莫微微扬起眉毛,打量着艾萨斯毫无保留的热情。“你听起来像是华生医生的忠实读者,"他戏谑地说,“不过我想这也不可避免,毕竞你和那位侦探先生住的地方连邮编都一样。”他摆了摆手,本打算继续说点什么,但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
威尔莫的贴身侍从正站在他的边上,拿着一封电报,“抱歉,先生,但马赛那边坚持要求你立刻审查相关账……”
威尔莫叹了口气,拿起了那封电报,“看来我不得不回去工作了。再见,艾萨斯。”
在富有的投资人大步离开之后,阿尔娜就选择了自己一个人在场馆里闲逛。她交了钱的!门票还不便宜,足足五先令。如果浪费了,她的心会痛的。而欧也妮的膝盖则是真的在隐隐作痛。
她长时间穿梭在这些宽敞明亮的展览厅,已经超过了她往常的步行范围。她去过最遥远的地方也就是艾琳小姐的歌剧上演的剧院,但那也是因为特.蓬风所长特意送给了她一张昂贵的歌剧票。
无论是欧也妮穿旧的鞋底,还是欧也妮的体力都在试图抗议她的行为,一位彬彬有礼的年轻侍从甚至邀请她坐在热带植物附近的软垫长椅上,但五先令像篱笆上的刺一样刺痛着她的良心。
这笔钱如果让爸爸知道了,一定会觉得这是一种奢侈。什么样的客人会闲着,而让这五先令白白浪费?
于是欧也妮继续往前走去,勇敢地看着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发明。棉花机、电报机,还有所谓的风雨预报器……里面甚至有条水蛭!吓得她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但越往后走,她的步伐变得越慢,戴着手套的手指偶尔会扶住展台的栏杆,借力支撑自己的身体。
一如既往细心的拿侬皱着眉,“小姐,连上帝也在第七天休息。而且他没有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欧也妮偏头看了她一眼,虚弱地反驳,“但他确实走遍了所有地方,不是吗?”
她疲惫的脚步在转身时踉跄了一下,却正好撞上了一名陌生人的胸膛。欧也妮吓了一跳,下意识举起手想要道歉,但话语在她抬头时戛然而止。那张脸。那张圆润的脸颊,嘴角咧着,和费尔韦瑟最棒的薰衣草香皂包装上一模一样,现在从她记忆中的包装纸上活了过来,正惊讶地眨着眼睛看着她。“艾萨斯先生!"被对方扶住之后,欧也妮倒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