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亲爱的朋友,我们的证词以及我们的专利权虽然微不足道,但我希望能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我之前理出来的,"阿尔娜眨了眨眼,“会有用吗?算是一辆能够撞上迷宫的马车吗?”
她拍了拍这么多的信,“很多人都要帮忙!”伊丽莎白从下面捡出了一封信,“居然是'海滨杂志'的信件。”“我们的记者同样去了您举办的马车大赛的现场,知道了这件令人遗憾的事情。我们的连载小说在巴黎盗版中泛滥,只要作者撰写的文章登上报纸,下一周内,他们就偷偷开始在市场上售卖它们。我们的作家协会承诺,如果您的案件能树立先例,我们很愿意提供编辑支持”
紧接着,又是另一封信。
“那些该死的青蛙和他们那些"公共领域′的借口!只要你能把那些贼拖到伦敦的法庭受审,我们会拿出一年内我们的齿轮切割器利润的百分之五,为你的法律维权基金提供帮助……
“见鬼,"诺顿半带着赞赏地低声说,“你动员了一半的英格兰受害者,却一根手指都没动。这可比大主教的信好太多了。”私人主办的国际大赛,但在赛事上出现了这样一件事,当然能够引起这些同样版权被侵害的发明家和著作权人的共鸣。所以,这就是艾萨斯赶在水晶宫展览举办前举办马车大赛的原因。不只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盟友。
“还有这一封信,"伊丽莎白举高了她从最下面翻出来的信,“看这上面的徽章!”
是英国皇家工程学学会的徽章,信封上都不要钱似的撒着一层闪光的金箔,显得格外华贵。
“…如果那位法国人需要被科学羞辱,我们的某位会员自愿提供专家作证,"她低声念道,“现场拆解他那粗糙的复制品,然后……”就在诺顿也凑了过来,打算继续往下看的时候,灯光忽然暗了下来,歌剧院又陷入了一片昏暗。
乐团的第一小提琴手开始演奏,悠扬的乐曲重新响了起来,而还没看完信的伊丽莎白几乎忍不住发出一声沮丧的呻吟,匆忙把散落的信件收拾到膝盖上。诺顿缓了缓心情,才不情愿地向后倒退回自己的椅子上。“那么,”阿尔娜悄悄说道,“想加入我们吗?”她笑眯眯地看向诺顿,“既然那些材料你都看得差不多了…伊丽莎白顿了一下,手中的信件被她短暂地遗忘了。她的目光在阿尔娜的笑容与诺顿的惊愕间打了个转。
昏暗的剧场灯光在她的脸上投下俏皮的阴影,却没能掩盖住她狡黠的神色。“来吧,诺顿先生,"伊丽莎白低声说,身体微微倾斜,“为真正的天才辩护,肯定比你帮那些边喝白兰地、边嘀咕尘土飞扬的那些球的俱乐部成员们开庭更刺激啊。”
丢下这句话,她就又低头整理起了手中的信件,手指故意地点了点皇家学会的徽章。
“更何况,"她朝着正在舞台边角,准备上场的演员们,悄声补充,“对你来说,我们才是那个更懂行的观众,不是吗?”诺顿张开嘴,犹豫了一下。然后他哼了一声,拿起玻璃杯喝了口酒,不太可能。”
暂且不谈他的爱人对他事业的支持和认可,艾萨斯这个案子中逐渐浮现出来的、细密连接的声援,以及计划的胆大妄为,确实让他的心狂跳不止。艾萨斯的笑容更加明朗了,阳光灿烂、毫无悔意。而伊丽莎白只是挑了挑眉,“嗯?”
这两个可恶的家伙。
诺顿果断地放下了酒杯,“非常好,但我们的委托合同上的详细条款还要再谈一谈…
他意味深长地说,“还有你,停止用饼干贿赂法官。你上次在议会的餐厅把那位上诉法官拦住、当面向他赠送零嘴的事情,早就传开了。别拿这套继续应付我们这案子的法官。”
伊丽莎白用手套捂住了嘴,闷笑起来。
阿尔娜眨了眨眼,“……什么?”
她怎么不记得她贿赂什么法官?完全没印象!伊丽莎白拍了一下阿尔娜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