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2 / 3)

诺顿差点被呛到,“不!我的意思是……不是字面意义上的…”他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看着艾萨斯眼中已经开始闪烁无尽的热情,感到十分惊恐。

天哪,艾萨斯的性格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在他的预想中,这该是个有些心机、有手段、有城府的人,而不是……这么容易被说服。艾萨斯是认真的。而他竞然说服了伦敦最古怪的工业家,认为歌剧院闹鬼。“我只是想说,"诺顿吸了口气,“这里的氛围很诡异。然后艺术加工了一下我的措辞。”

阿尔娜:………所以不是闹鬼?”

她看起来还有点失落,“那好吧。”

诺顿在心里呻吟。见鬼,现在他要么粉碎这家伙的希望,要么冒着艾萨斯在中场休息时雇佣通灵者或驱魔人的风险,惹出大乱子。不知为何,他现在觉得这家伙完全能做出这种事。

他赶忙说道,“…我没见过,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说着,他还朝着边上坐着的伊丽莎白小姐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正常来说,艾萨斯所邀请的这位小姐要不是他的亲戚,要不就是他的未婚妻,反正和艾萨斯的关系应该比他更熟才对。伊丽莎白侧头看了诺顿一眼,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拍在阿尔娜的袖子上。“晚点再说,"她在渐渐增强的音乐中提醒,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舞台,“快看,女主角登场了。”

阿尔娜猛地甩头,转向了舞台中央。

…然后她看见出来的女主角的脑门上顶着一个“戈弗雷.诺顿"的名字,完全愣住了。这个女主角在面板上的显示还是绿色的!阿尔娜顿时感觉到了震撼。台下的是真的马车冠军,那她边上坐的是谁,鬼吗?不对,刚刚好像是谁提了一句,说女主角名叫艾琳.艾德勒。她迷惑地看着台下的人,但当台上的女主角开口时,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忘记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浑厚而炽热的女低音像缓慢燃烧的火焰般在剧院中回荡,每一个音符都承载着被爱情与责任撕扯着的阿米莉娅的绝望。咏叹调缓慢铺开了,她恳求摆脱禁忌的欲望,半跪在女巫的身边,深色的斗篷散落在她的身边,静默的观众齐齐向前倾身、专注地望着她,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了。

虽然阿尔娜完全没听懂这是什么语言,但这不妨碍她感受到这种歌声中蕴含着的力量。

她专注地望着那位站在舞台中央,虔诚地画着十字的女主角,难得认真地听了下去。

当中场休息开始、灯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阿尔娜呼了口气,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她唱得真好听,"她感慨,“好厉害,对吧?”同样沉浸在音乐中的诺顿立刻表示赞同,“是的!我是说……非凡,不是吗?音准,控制力,等等。”

他比划着,“现在的女低音中,很难听到如此深邃的声音了……尤其是那种细微差别………

在滔滔不绝说出更多之前,他及时抑制住了自己,因自己的激烈情绪而脸红,赶紧理了理领巾,转移尴尬,“咳咳。真的是……极其有才华。”伊丽莎白瞄了一眼这位激动的律师,又不动声色地嗅了嗅包厢里的气味。因为莉迪亚是个爱拉着别人和她一起工作、不想看任何人在她面前闲着的个性,她偶尔也去香水厂帮忙过,也从调香师苏菲小姐那里了解到了一部分关于香水的知识。

伊丽莎白不是特别爱喷香水,她知道她的老板阿尔娜也是一样。她记得在她离开之前,包厢里还是干干净净、什么味道都没有的,而现在包厢里闻起来起码有两种不同风格的香水。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朝着阿尔娜使了个眼色。

完全没看懂伊丽莎白意思的阿尔娜眨了眨眼睛,又看向了忽然对她热情起来的诺顿,惊讶地发现面前的这位律师在面板中的显示变成了友好的绿色。……甚至不用送礼,只要说几句好话就能刷好感度吗?阿尔娜高兴地说,"“她确实嗓音很独特。你真的很喜欢听她唱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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