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语调说话,眨着眼,装出令人恼火的天真。然后…然后伊丽莎白的名字被提到了。“我不是故意说得慢的,“达西冷冷地说,“我说话是带着思考的。“不像有些人。
他的目光短暂地落在了地板上,又抬了起来,看向艾萨斯,“如果你坚持要给建议的话,那你或许能教教我,怎么才能跟一个连你呼吸都觉得冒犯的人打交道。”
伊丽莎白不仅拒绝了他,还似乎决心将他彻底从她的生活中抹去。即使是他上门时,班纳特先生礼貌却带着几分好笑和敷衍的款待,也成了另一种折磨。每一杯被端上来的、让他煎熬的茶都凸显了他的无力。阿尔娜的耳朵一下就竖了起来,“详细说说。”“她……躲着我,“达西忍着羞耻,从牙缝里挤出自己最近遭受的对待,“她的父亲用一个等待拔牙的人的热情招待我。礼物也没收。”想到那些被退回来的礼物,他的心情更加低落了。他很谨慎地又选了一本书和一些伊丽莎白会喜欢的小东西,包裹得很低调,并以绅士应有的克制方式送达了。
伊丽莎白也以一种沉默的态度回应他,并没有去他放东西的地方拿走那些礼物,仿佛他试图和解本身就是一种冒犯。把这些事情听完之后,阿尔娜点点头,完全明白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你做错了,"她严肃地说,“真的,大错特错。”达西愣了一下,“我……我做错了什么地方?”“你太闲了,才会想这么多,"阿尔娜表示,“有没有可能,大家都挺忙的……你是不是没什么事情要做?”
她咳嗽了一声,“比如说班纳特先生,他还欠着我二十篇宣传文稿。”怪不得达西遇不到伊丽莎白……这,她,嗯……好像是一直在忙工厂的事情,最近都挺晚才回家的。
当然,这也是因为工厂最近在招聘研发人员和中高层管理人员的助理,伊丽莎白也还在锻炼自己的属下。
达西不敢置信地瞪着艾萨斯,仿佛这家伙刚刚宣布彭伯里是由布丁做的。“我……你……”他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你觉得我太闲了?”他一生都在承担自己的职责,彭伯里的账簿、北方佃农的纠纷、伦敦的社交季、他妹妹乔治安娜的教育,以及社会责任。现在艾萨斯居然说他没事干?
“对啊,大家都要工作,你有工作吗?"阿尔娜直白地问,“我记得你没有工作。”
她摇了摇手指,“连工作都没有,怎么能有共同话题呢?在你求婚之前,你们聊的是什么?”
达西的姿势变得异常僵硬。
“禽类康复,"他结结巴巴地说,“你在赫特福德救下的那只小鸟。你的工厂扩建。还有慈善事业,以及一些…文学话题,社会议题,金融投资之类的。她很机敏。”
阿尔娜:“……你们就聊这些?”
她都惊呆了,“那你会问她每天过的开不开心吗?关心一下她的身体,她的心y情,之类的?”
达西的脖子慢慢泛起了红晕,“我之前确实询问了她的健康情况。”他说得还有点委屈,“反反复复。频次适当。”“说说你是怎么问的,"阿尔娜直白地说。“我说的是,介于她工作的重要性,建议她保重身体,无论是社交活动还是招聘工作,都需要充足的体力,“达西生硬地说,“我甚至还建议她去上骑马课。”
阿尔娜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到底她是伊丽莎白的老板,还是达西是伊丽莎白的老板?厂商,这个NPC真的不是要篡位吗?
她吸了口气,果断地说,“我有一个好办法。我这里还有一个岗位空缺,正需要你来帮忙,达西。”
不能再让达西闲闲地在工厂里走来走去了,一定要给他也找点事情做。正好,有个岗位和达西自带的标签非常契合。达西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岗位?”
他们刚刚不还在谈感情话题吗?
“整合工厂,转型投资公司的前期准备岗。我最近还要忙国际马车联合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