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事,对吧?”
阿尔娜眼前一亮,“福尔摩斯!”
她喜悦地说,“太好了,告诉经理我至少还应该再吃三个蛋奶糕。”福尔摩斯挑了挑眉,然后将锐利的目光转向了经理。“我相信我的这位朋友已经吃饱了,"他低声说道,“也许最后再来一杯白兰地,缓解他们的……食欲?”
经理几乎感动得流泪,“马上就来,先生!”那个人匆匆离开了,福尔摩斯顺滑地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仔细端详着阿尔娜鼓鼓囊囊的外套口袋。
“那家伙正在牢房里胡言乱语,谈论′英国阴谋',“他懒洋洋地在桌子下面伸展开自己的双腿,难得谦逊地说,“他落到这样的下场,与其说是靠我这点微薄的推理演绎,不如说是败在自己的愚蠢上。”阿尔娜眨了眨眼睛,毫不犹豫地说,“他活该进监狱。”她比划了一下,“我能不能去监狱里……稍微探望一下他?”福尔摩斯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拒绝了她的所谓“探望”,“不行。”“这件事是从你的马车设计被抄袭开始的,“他转开了话题,低声说道,“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你的一辆马车,将它拆解、研究,然后粗糙地仿制了你的马车,在车身上用了自己的品牌名′巴黎之羽,卖得很不错。”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在你组织马车大赛的消息传到巴黎后,他立刻陷入了慌乱。如果你的正品马车一直占据头条,买家可能会注意到两种马车的相似和差异一-同样的价格,他的车轴更脆弱,木材更劣质,整体质量更差,还有传言说你打算起诉仿造你马车的那些制造商。于是他设计了一个双重方案。”“太坏了!"阿尔娜生气地说,“这些资本家心真脏!”厂商,给玩家安排这么坏的NPC做竞争对手,良心真的不会痛吗?福尔摩斯下意识看向阿尔娜,意识到她正专注地听着他说话,眼睛中像是藏着两簇跳动的火焰,亮而炽热,忍不住笑了一下。“首先,他雇佣了梅里丢那个骗子去伪造′意外',准备那些毁掉马车的酸性液体,还故意造假了一个工具箱,"他继续解释,“他知道你最近投资了橡胶厂的事情,于是用了哈格里夫斯先生作为借口,把你引出来,让你无法证明自己那个时候不在犯罪现场。”
“紧接着,他又把一辆外观一模一样的马车卖给了一位高调的参赛车手。那辆车是你的马车改装的,替换了不少粗劣的仿制新零件。但那辆马车售卖的时间比较早,上面没有徽标,"说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阿尔娜,才继续说道,“他用喷漆临时伪造了一个。”
阿尔娜认真地点头,这些都是她也发现了的细节,“没错,那个狗画得很丑。还是你画的好看。”
说到这里,她又得意洋洋的说,“我的徽标就是最好看的马车徽标!”“你的重点真的很奇特,艾萨斯,"福尔摩斯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嘟囔着,嘴角微微上扬,“大多数人会为竞争对手的卑劣手段气得发抖,但你现在又把话题绕到了我的头上。不过我想,和伪造的那只犬类怪物相比,我…他突然打住了,清了清嗓子,冷静地转移话题,“哦,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他忽略了三个细节。首先,尽管梅里丢没有供述到底是谁指使了他,但他的账本上记着他收到的是法郎,而不是英镑。其次,一位不算正直、但有着灵活标准的比利时五金商在到达苏格兰场后,表示曾经在比赛前向一位带有皮卡第口音的′英国买家"出售劣质托架。最后,我用了一点小手段,他的仆人就交代了梅里丢确实在这几天频繁地出入法国马车商租下的房子,我们还查到了这位先生还没兑付给梅里丢的支票。”
福尔摩斯呼了口气,追逐真相的刺激感仍然明亮地在他眼中闪烁着,“所以,我亲爱的朋友,虽然那个家伙满嘴都是阴谋论,但他的失败既算不上光彩,也谈不上高明。”
他向后靠去,摇曳的烛光映照出他嘴角讽刺的弧度,“说到底,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被抓住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