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的奖金和欢迎所有"战车"的宣言很快吸引了大量人的注意。不少人甚至为此开了赌局,押注到底是艾萨斯能够获胜,还是达特公司,又或者是外国马车商作为黑马杀出。
达特公司一天后就做出了回应,宣布会参赛,还表示会派出至少三辆马车参赛,其他的竞争对手则是咬牙切齿,在懦弱的拒绝和冒着被羞辱的风险参与之间摇摆不定。
有个颇为机灵的家伙甚至跑到工厂门口,堵住阿尔娜询问马车是否包括“蒸汽混合动力车",最后这个蒸汽动力马车毫无疑问被否决了。阿尔娜还问了一下费尔维瑟是否要在场地布置时带点他的招牌产品,进行宣传,这位肥皂大王一口答应了下来,还给她介绍了不少同样想要进行宣传的商人。
比赛还没开始,她就赚了一笔广告费。
几天后,阿尔娜早早地赶到了比赛现场。
黎明将起跑线染成了金色,第一批出发的马车们并列在赛道前,每辆马车都擦得锂光瓦亮,驾驶者们目视着前方,充满了对五百基尼的渴望。阿尔娜朝着坐在她边上的维克斯看了一眼,维克斯意会地轻轻点头。当然,他们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包括沿路设置的医疗帐篷、每三英里布置了一个维修队,在故障中推销自家的备用车轴,还设置了不少路障,防止过于热情的行人被挤到赛道中,被高速行驶的马车撞倒。“女士们,先生们!"等到确认所有参赛者都准备好后,阿尔娜站在高台上,大声喊道,“记住,这是一场比赛,不是一场拆车大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一‖〃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捏着的纸片,“…这谁写的词?”马车竞赛变成拆车大赛也很有趣啊?
在阿尔娜发出抗议之前,手枪啪地一声响了起来。十辆马车你争我夺地冲了出去,在半小时内,评委席就变得嘈杂了起来。“一一明显在转弯的时候犯规了!“达特公司的代表怒吼着,看着自己家的车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鸡马车挤开,气得重重敲打着桌子,力道大到差点把维克斯的茶杯打翻。
“胡说!"比利时队的翻译厉声回应,也跟着站了起来,“你家的马车自己有问题,转弯不灵光,现在怪我们的马车?工程师不行就是不行,承认吧,不然等会是不是要怪主办方选的路不平?”
被夹在中间的维克斯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努力开始给自己的老板使眼色。在副手的强烈要求下,认真地围观吵架的阿尔娜只好站了起来,一手一个,把两个人都按回到了座位上,“安静一点,吵到我看比赛了。”她瞧着某家竞争对手号称“坚不可摧"的减震装置在下一个弯道加速中嘎吱作响、即将损毁,兴奋地握着拳头,用手肘戳着边上的记者,示意对方快看。但不幸的是,一个气喘吁吁的学徒冲到了阿尔娜的椅子边,帽子歪斜着,遮住了大半张脸,“老板!哈格里夫斯先生说有紧急的事情要找你一-关于橡胶。他现在就在后面的位置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