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
福尔摩斯的镇定岌岌可危。
“照这个逻辑,"他轻声说,“我应该因为你冒充一阵风而把你扔进泰晤士河。”
“我没有冒充一阵风,"阿尔娜抗议,左右转圈,打量着现在已经把兜帽脱下来,露出整个头的福尔摩斯,“兜帽漏雨了吗?”他看起来湿漉漉的,平时干净整洁的衣领也染上了水渍,头发没精打采地垂在太阳穴边上,被雨水淋透了。
一条水流顺着脖子蜿蜒而下,消失在衬衫里。当阿尔娜伸手想要摸一下那道水痕的时候,福尔摩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试图游走的手指,力度坚定又小心,仿佛在处理既珍贵又危险、脆弱的东西。“雨衣表现得很出色,只是我不小心仰了一下脸,雨水吹了进来,”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走吧,我们得回去吃哈德森太太的炖菜了。如果我们再多停留,她的怒火就会把它烧成炭。你知道她多么讨厌浪费百里香。”阿尔娜张开嘴,无疑是想宣布什么疯狂的计划,比如赶着风暴驾驶马车回家。
但福尔摩斯已经伸手牵着她走到了里面的大厅中,抢先说道,“不,你不会在这场暴雨中驾驶你称之为′死亡陷阱'的马车,我与一位马车夫提前约定好了,大概半小时不到,他就会过来的。”
他的手指停留了半秒,才安全地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死亡陷阱这个名字很帅气,"阿尔娜做了个手势,“我把它涂成了黑色的。她的马车原来是金色的,象征着越来越有钱的工厂,自从她知道她无法带着心爱的小马和马车上场比赛之后,就把马车漆成了黑色,象征着她失去的冠军宝座。
“我已经预付了两先令,不能退还的那种,"福尔摩斯带着一种假装的悔恨说道,“可悲的疏忽,不是吗?”
他耸了耸肩,“看来我们只能等马车过来了。”“那好吧,"阿尔娜遗憾地说,又皱起眉,察觉到了哪里不对,既然你和马车夫约了过来,你为什么穿着雨衣?你直接坐车过来不就好了吗?”难道向福尔摩斯赠送过衣服后,他就会在特定的对应天气穿着它?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可爱了?
福尔摩斯愣住了,随后若无其事地调整了一下衣服的下摆。“雨衣更加灵活,而我在白教堂附近有事要做,不能让马车夫驾着车陪我在别人的花园里横冲直撞,不是吗?"他眼也不眨地说,“顺便,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是什么?"阿尔娜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快说!”“耐心点,我亲爱的艾萨斯,"福尔摩斯低声说道,“有些秘密最好用戏剧性的时机来揭开。”
等到马车到达、艾萨斯老老实实地坐进去之后,他才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现在非得知道的话……我今天去苏格兰场转了一圈。穿着这件雨衣。”阿尔娜的眼睛睁圆了。
“所以说…她兴奋地说,同样压低了声音,“雷斯垂德也想要?”福尔摩斯轻笑了一声,在狭小的马车空间里,他低沉的声音显得格外悦耳,“哦,不只是他。”
他微微倾身,“雷斯垂德今天一看到我穿着黄色雨衣,脸上就露出了一种莫名的神色,像个既惊恐又被诱惑到的人。”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说道,“福尔摩斯,我绝不是妄自尊大地打算批评你的……审美选择,但这真的有必要吗?”福尔摩斯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一下,模仿雷斯垂德那种复杂的表情,“我回答说,'亲爱的探长,当你在雨水中站上两个小时后,你就会明白它的吸引力了。”
他的嘴角翘了一下,“他愣住了。然后真是非常虚伪地继续询问我,他能去哪里′获得这样的好东西',实际上,他看起来想给整个苏格兰场的探员都预定几件。”
阿尔娜没忍住,伸手捏了一下福尔摩斯的脸。在他怔愣的神色中,她若无其事地夸赞道,“福尔摩斯,你真好!虽然有人说你是欧洲第二的侦探,但我觉得你是欧洲第一…不对,世界第一!”福尔摩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