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了对方的手里,生怕他忘记了。
“那这样的话,我要设计冠军奖杯,"阿尔娜琢磨着,“这总没问题吧?”维克斯和南希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要选择可燃的那种,"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做个小马形状的,"阿尔娜兴致勃勃地说,“镀金小马,怎么样?我觉得也应该评选出一个最佳评委奖……”
南希眯起了眼睛,“老板,不行。”
维克斯握着拳头咳嗽了一声,“那……给评委们颁发简朴的证书?上面可以写′以表彰无可挑剔的公平,怎么样?”
“印在非常厚的卡纸上,"在老板表示这有点太不起眼之前,维克斯急忙补充,朝南希投去一个帮帮忙的眼神,“用金色字体!我们会把它装裱起来……“把它挂得离你的奖杯架很近,"南希插话,“就放在你的插画边上,怎么样?”
她指了指悬在墙上的那两只小狗,“就在这附近。”阿尔娜满意了。
“无可挑剔的公平"听起来确实很不错!
在话题继续发散到别的地方之前,维克斯打了个响指,想起了自己一直握在手上的纸条。
“等等,先别开始画奖杯的设计图,"他赶紧说道,“关于华生医生的医疗橡胶计划,那是怎么一回事?用来导什么的管子?”他眯着眼睛看着纸片上的凌乱字迹,仿佛自家工厂刚刚宣布了要对阳光申请专利,“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涉足医学用品了?”“大概是昨天?"阿尔娜不确定地说,“我捡到了一个听诊器,用橡胶管改良了一下……
她又探头去看剩下的那部分,对着华生列举出的那些用品大加赞赏,“我觉得很可以!我们工厂都能试试看,不是吗?全都申请专利!”南希也探头过来看,然后皱了皱眉,“但橡胶怎公……消毒?热水煮开,还是浸泡在杜松子酒里面?”
维克斯笑了起来,“听听你说了什么,南希。′消毒',接下来你肯定要开始诊断痛风并开处方了。”
他知道最近不少工厂的工人正在抽空去听黑尔父女的课,显然,南希也是其中之一。
实际上,在简.爱小姐出发去伦敦大学读书之后,在亨特小姐的主持和黑尔先生的热情介绍下,工厂中又多了几位老师。有些是受过教育、上过大学的老绅士,有些则是经验丰富的退休医生和工程师,只是凭借兴趣热爱过来给他们免费上课、拓宽眼界和见识,讲课颇有见地当然,有些人是为了家里的妻子和女儿想要集齐一整套香水瓶子过来的,只是他们并不承认,还是他们的妻女同样也过来试着讲了一两节课、广受好评后,私下和南希透露的。
“是从老板的医生朋友那里学的,"南希朝他弹了弹粉笔灰,“这里应该有人懂得利润率′以外的高深词汇。”
说着,她敲了敲太阳穴,“以及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叫消毒,维克斯,你的午餐盒里经常会长出自己的生态系统,不是吗?”维克斯假装生气地捂着胸口,“你真卑鄙,南希。当然,那是因为我忘记了里面放着一个猪肉派……”
“下次联系我,"阿尔娜善解人意地说,“绝对不会让你忘记它。”她沉思了片刻,又想起了一件与橡胶息息相关的事情,“说起来,我还和桑顿说好了,要开一家橡胶底的帆布鞋厂,在米尔顿。桑顿说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们工厂里有能派过去的人吗?”
南希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她和维克斯对视了一眼,显然都明白了桑顿的想法。
相互信任是一回事,但伦敦人在现场能让账本保持诚实,提醒米尔顿那些纺织工人,谁负责发放他们的工资。聪明人。“我推荐多特,"南希思考了一下,才说道,“从可调转椅开始生产起,她就自愿申请、调动了过去。目前她负责我们的软装面料线,对纺织品了如指掌。而且和钉子一样锋利,一直在努力自学,方便核对整条生产线的工资账目。”她停顿了一下,才笑着说道,“性格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