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2 / 3)

凌乱,半梦半醒地飘下楼梯。雷斯垂德抬起头,正想与这位新来的朋友寒暄一下,目光却先锁定在了达西的额头上。

那里绽放着一道可疑的圆形瘀伤,相当明显、泛着青紫色。雷斯垂德的视线又从这道伤口挪回自己缠着绷带的手上。沉默震耳欲聋。

就达西自己而言,他看起来像一个宁愿立刻钻进地缝里的人,最好是钻进去一个世纪、再也不出来。

“达西!早上好,"阿尔娜倒是很开心,“来吃点东西吗?我姑姑做了很丰盛的早餐,吐司、香肠和烩豆。如果你想要别的话,那还有一些布丁、馅饼!”达西僵硬地转过头,……早上好。”

很好,现在无法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了。“……达西先生,"雷斯垂德缓缓地说,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杯子,“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

他当然是认识达西的,这位年入一万英镑的年轻绅士在伦敦相当有名。他投资了艾萨斯的工厂之后,雷斯垂德更是偶尔能在白教堂附近碰到他。达西努力地清了清嗓子,才干巴巴地说,“雷斯垂德探长,早上好。”他整理了一下借来的睡袍,“我……昨晚摔倒了。”雷斯垂德郑重地点了点头,“楼梯真是危险得可怕,不是吗?”他弯曲了一下受伤的手指,“我……呃,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不幸夹到了。”华生在内心呻吟着,而福尔摩斯则是做了个手势。“达西先生,坐下吧,"他笑着说,“探长只是在和我们聊一些最近的案子,比如说伦敦最近不断上升的犯罪率。对吧,雷斯垂德?”雷斯垂德扯了一下嘴角,“哦,确实如此。令人惊讶的是,现在有这么多罪犯的头骨这么坚强。几乎就像他们特意练习过一样。”他又胡乱寒暄了几句,就和几人告别,飞快离开了。门在雷斯垂德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他匆忙的脚步声在贝克街上逐渐消失了。

等待这一刻太久的达西也站了起来,像一个逃离犯罪现场的人一样匆忙地退到了楼上,“我去换一下衣服。今天我还有点别的事情,不得不回到我在伦敦的住处。”

华生瘫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捂着脸,“上帝啊。真是一个混乱的上午。”他嘟囔着,“如果雷斯垂德有政治野心,我会给他投票的,纯粹为了支持他今天的表演。”

福尔摩斯笑了笑,从托盘里掏出了一块饼干,“雷斯垂德不是傻瓜,他很乐意让米尔沃顿的案子尘埃落定。”

他瞥了一眼再次关上的那扇门,“达西的伤口只是另一个巧合。正义身兼数职,我亲爱的朋友,不过今天,它恰巧蒙着眼睛、吹着欢快的口哨。”阿尔娜笑眯眯地拿走了最后一块饼干,“是啊!任务完成了!”她美滋滋地嚼着饼干,已经在想自己即将收到的丰厚任务奖励了。华生抬起头,瞪了一眼艾萨斯,“下次,我们还是跳过差点被捕的那部分吧。”

福尔摩斯不置可否地说,“那还有什么好玩的?”阿尔娜颇为赞同地点头,“是啊!这是我昨天最喜欢的部分之一,仅次于……带走屋主不要了的那些东西。”

“好玩,"华生平淡地重复,觉得自己可能是屋子里仅剩的有良心的人,“我不会用这个词来概括达西是怎么模仿失控的锤子的……”他说到一半,卡住了,尴尬地发现达西正好从楼梯上走下来。达西面无表情地走下了楼,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门,出去了。福尔摩斯只是又笑了一声,“我亲爱的华生,你看,一切都很好,最终世界上的勒索者减少了一个,说不定还是最恶毒的那个。”他站起身,拿起了自己的那把小提琴,“现在是休息时间,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些音乐,对吧?”

阿尔娜则是还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所以说,昨天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问,又看向华生,“你记得吗?”华生愣了一下,才用茶匙敲了一下勺子,“……我其实不记得了,但我肯定是某位贵族。”

他咳嗽了一声,“除非绝对必要,否则名字不会出现在报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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