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向前走,“崇高的追求,班纳特小姐。最高尚的那种。”简自己的脸颊也变得热了起来,但她稳稳地回视着他的目光,她的笑容很柔和,“谢谢你,宾利先生。虽然我担心我母亲夸大了我的美德……“胡说八道!"班纳特太太大叫起来,“哎呀,就在昨天,从梅里顿过来拜访我们的卢卡斯夫人还说过,伦敦没有一个年轻女士能像我们的简那样有耐心或温柔。”
她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宾利的手,“想想吧,你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对吧?”
宾利的耳朵变得通红,"我……确实,我…”“宾利,"达西上前一步,救下了自己窘迫的朋友,“你早上还说要和艾萨斯再聊聊投资,不是吗?”
“增加给我的投资吗?"正忙着吃桌上的柠檬蛋糕的阿尔娜瞬间抬头,“想投资什么?防光眼镜,还是别的什么?”
“嗯,呃……“宾利眨了眨眼睛,无助地瞥了一眼达西,“是的,大概就是……”达西呼了口气,走了过来,“是的,眼镜,宾利认为如果它能够用在高山地区,能够防止眼睛暂时性失明。”
他把话题岔了过去,好在很快晚餐就被安排好了,无论是班纳特太太还是艾萨斯都没有就这个问题追问下去。
餐厅里相当和谐,水晶杯叮当作响,一个又一个的杯子举起来碰杯,首先敬班纳特太太新被发现的社交能力,然后是工厂的成功,最后,在莉迪亚的坚持下,“敬那位捐助丝绸的女士”。
就连班纳特先生也跟着笑了起来,幽默地打趣已经成为艾萨斯的商业盟友的妻子。
达西坐得离伊丽莎白太近了,不太舒服,他强行镇定地喝着酒。每当她俯身嘲笑艾萨斯的俏皮话,或者笑嘻嘻地打趣宾利对简的慌乱赞美时,她的袖子都会擦过他的前臂。
这种接触转瞬即逝,但它像烙印一样滚烫。直到晚餐结束,达西表示可以送艾萨斯一程、不必麻烦班纳特家的马车时,这种感觉仍然没有消散。
在他身边,艾萨斯喋喋不休着一些事情,关于工厂扩建,关于福尔摩斯最近的古怪要求,关于任何事情,都模糊成了遥远的嗡嗡声。达西的思绪全都集中在了伊丽莎白的身上,留给艾萨斯的只剩下了僵硬的点头。
她的笑声,她的机智,烛光照在她头发上的方式……不,足够了,别再想了。
“……真的吗?"阿尔娜兴高采烈地说,“你也打算为我的小图书室捐赠一批书?”
她只是想起来凯瑟琳夫人给她又捐了一批书,顺口抱怨了两句如果有新的捐助人,比如说达西这样的有钱人再捐点就好了,结果达西真的点头了!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将达西从他的思绪中拽了出来。他愣了一下,意识到为时已晚,因为纯粹的分心,他显然点头同意了一些艾萨斯提出的慈善建议。
“我……啊,“达西清了清嗓子,咒骂自己的注意力不集中,“如果这批藏品有用就好了。”
很不幸,艾萨斯的脸上已经洋溢着胜利的光芒了。在挥手告别达西之后,阿尔娜就高兴地推开了221B的房门。尽管已经很晚了,哈德森太太仍然忙着给走廊的壁灯掸下灰尘,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却看见了一朵绽放的深红色玫瑰。哈德森太太飞快地眨眨眼,然后笑了起来,“哦!我以为你已经完全忘记了你可怜的姑姑,飞奔到别的地方吃晚饭……她低头嗅了一下玫瑰花,就把它收入了围裙口袋里。而阿尔娜踩着楼梯上楼的时候,她发现福尔摩斯正站在他的桌子前面,应该又在做什么化学实验。
“送给你,"她宣布,把第二朵玫瑰放在了他的桌面上。在福尔摩斯发出什么感慨之前,阿尔娜就调转方向,走到了华生身边。华生正坐在扶手椅上打瞌睡,胸口放着一本医学笔记。当最后一朵玫瑰啪嗒一声落在他的腿上时,他吓醒了。
“艾萨斯!谢天谢地,原来是你,”他好笑地说,“今天又出去吃饭了?你打算在宣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