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有利于他们的工人提升生产力的那种。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比如说我!"阿尔娜立刻响应,撒开了抓住卷尺的手,瞧着汉娜,热情邀请,“加入我们吗?”
伊丽莎白扬起了眉头,假装自己的表情很严肃。“请用你的奇怪思路启发我们,"她催促道,“你的帝国现在终于要跨越“艾萨斯的惊人幻想、香水和马车减震,到达纺织业了吗?”“其实我觉得,"阿尔娜灵机一动,“我们可以推出一个铁皮盒子。”她兴致勃勃地说,“每个学徒的第一个针线包都是一份礼物',用这个宣传语,里面放上卷尺、基础的针线和一小瓶香水,卖给有一点钱但不多的家庭,你怎么看?”
“天才的想法,"伊丽莎白认可地点头,“把我们的产品结合了起来。即使她们从来没用过一滴香水,它也在低声表示′你值得为这个掏点钱。”如果是她的话一-天哪,妈妈肯定会给所有人都配一个这样的盒子,只要保持品质稳定、工艺精美,说不定还会经常更新换代。虽然这样的想法很好,但汉娜还是皱了皱眉。“请你们原谅,我有个小问题,“她小心翼翼地说,“可是这些布从哪里来?更不用说针、顶针之类的小玩意了”
“布料?"阿尔娜回忆了一下,然后肯定地说,“我有个朋友好像要破产了!她喜滋滋地说,“他就经营着一个纺织厂。我到时候把它买过来,布料不就有了吗?”
伊丽莎白的眼睛瞪大了,看起来既钦佩艾萨斯的果断,又对这话感到莫名的恐惧。
…如果她全家破产、她父亲的地只能被抵押拍卖,感觉艾萨斯会第一时间过来跟班纳特先生说,如果破产了可以把地卖给出价合理的人。然后就开始报出价格,并用各种材料佐证这个价格是多么的“合理”。汉娜震惊地瞧着艾萨斯,显然在分析到底这家伙是怎么定义“友谊"的。“先生,"她干巴巴地说,“你在祈祷附近的哪位纺织厂主破产?真的吗?”“不是周围的,"阿尔娜认真地说,“在米尔顿的桑顿,他有个快破产的纺织厂。附近的工厂价格很高,我买不起。”
伊丽莎白不敢置信地瞧着自己的老板,左思右想下,她勉强接受了,“艾萨斯,你居然是认真的…好吧,只有你才会把一个财务上破产的人变成你的丝带供应商。”
她摇了摇头,看向汉娜,“总之,先这么定下来?”汉娜用鼻子呼了口气。
行吧,她的未来现在既涉及专利局的那些文书官,也涉及到古怪的有钱工厂主。
“好,"她答应了下来,“我会缝合一个新的、更合适的样品,这次没有碎布头。但你们得负责律师,以及记录其他我们刚刚讨论的胡言乱语。”她警告地瞪了一眼伊丽莎白,“还有你,记得说服艾萨斯先生一些很重要的人生哲理,比如说交破产的朋友不是一种健康爱好',之类的。”当她带着东西大步走出去的时候,她的喃喃自语清晰地飘了回来,“基督啊,我应该坚持做包边衬裙和定制燕尾服,而不是这些奇怪的东西。”伊丽莎白在她身后咧嘴一笑,“为时已晚,亲爱的。你现在已经是个实业家了。”
“和破产的工厂主交朋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阿尔娜慢半拍反应了过来,不满地说,“这不是很好吗?都是我们的扩张机会!”她甚至不用去找新的NPC买地,只要收购朋友NPC的就行了,很方便!并且快捷!
伊丽莎白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得不用手套捂住了自己的嘴,“当然,当然,你说得对。”
她试图安抚自己的老板,但她的声音里都带着颤音,“友谊和工厂的生意高度垂直,你真是深思熟虑,老板。我们之后可以邀请伦敦所有即将破产的大亨喝茶,然后你就用采购合同来′安慰′他们,怎么样?”阿尔娜用力地点点头。
紧接着,她好奇地问,“你怎么忽然过来了?是找我有事吗?”伊丽莎白愣了一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是啊!"她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