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笑声。“鱼,"凯瑟琳夫人面无表情地重复。
“嗯!"阿尔娜点点头,对这个话题有着十足的热情,“来的路上我就发现了,今天河水清澈一-可能会捕捉到以前看不见的东西!梭子鱼,螃蟹之类的。就在昨天,我还瞥见了一条银的……”
伊丽莎白看出了凯瑟琳夫人脸上正逐渐扩大的不满,从容不迫地放下了杯子。
“原谅我们,凯瑟琳夫人,"她瞥了一眼艾萨斯,“艾萨斯先生喜欢开玩笑。实际上,我们在谈论我的堂亲柯林斯先生。”讲到这位颇为善于奉承的牧师,凯瑟琳夫人的表情缓和了下来。确实,柯林斯在过来之前特意请示过她、询问过她的意见,在她的准许下才来到赫特福德郡。
“原来是这样,"她说,“我记起来了。你就是他的那位远亲班纳特家的小姐?柯林斯先生对你的评价很高。”
在凯瑟琳夫人看来,柯林斯缺乏敏锐的洞察力,但好在老实听话,但面前的伊丽莎白似乎恰好相反,这让她有些好奇起来。她从伊丽莎白的家世问到了她的个人年龄,追根究底地点评了一圈,才在余光瞥到门口新到的马车时松了口气。
很好,她笨拙的外甥达西终于赶过来了。
凯瑟琳夫人优雅地起身,又看了一眼伊丽莎白,“我的马车到了。如果你愿意的话,班纳特小姐,我的马车可以顺路将你送回朗博恩。”她轻蔑地说,“至于你父亲遗产的事情,即使我认为柯林斯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这也还是极其荒谬的。仅仅因为一些过时的文件规定,父亲的遗产就应该绕过他的女儿?”
“你受过良好的教育,班纳特小姐,"她冷淡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手套,“但可惜你获得消息的途径太过狭窄。你恐怕不知道,现在有某种法律途径可以打破这种束缚吧?″
当凯瑟琳夫人抬起头的时候,她发现她被伊丽莎白和艾萨斯同时盯住了。这家伙刚刚还沉浸在鱼或上帝才知道的其他事情的白日梦中,一句话都不说,现在倒是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