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班纳特太太和家里的其他姑娘带来一些野花、野果,并且热情地夸赞她一番,让她者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柯林斯呢?只知道向所有人布道,或者吹嘘他的那位恩主!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下,第二天的晚上,伊丽莎白像影子一样溜进了她父亲摆满书本的避难所,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班纳特先生从他的眼镜上方凝视着自己的二女儿,把手中的笔放下了。“啊,“他语调低沉,“我终于需要加入′拯救莉兹免于厄运′委员会了吗?”伊丽莎白瘫坐在父亲对面的扶手椅上,皱着眉头,“如果你也认为嫁给柯林斯先生是′厄运',那么是的,爸爸。”“那么,这确实是厄运,"班纳特先生笑了笑,把他的书也放在了一边,“不要害怕,亲爱的。虽然柯林斯可能幻想自己是降临在梅里顿的阿波罗,但很显然,你的妈妈绝不会同意把你嫁给他。”
他对自己妻子的算盘一清二楚,尤其是关于那位年轻工厂主的部分。“我也不希望家里的其他人和他结婚,除非他打算娶我们家里的老鼠,"伊丽莎白不高兴地说,“当我们的未来岌岌可危地悬在婚姻的深渊上时,你一定要开玩笑吗?”
班纳特先生耸了耸肩,“亲爱的,任何认为福代斯的"布道'是晚餐前值得朗诵的经典读物的人,都已经注定了只会获得永远单身的命运。”他眨了眨眼睛,“再说了,你难道没有注意到,最近总有几位富有的邻居’不小心'路过我们家的果园?”
伊丽莎白翻了个白眼,“这完全无关紧要!”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父亲说出了真相,“其实艾萨斯先生……是想邀请我去工厂工作,爸爸,不是想要向我求婚。”班纳特先生的眉毛挑了起来,慢慢地,他摘下了眼镜,找了块眼镜布擦拭起镜片。
“去工厂工作,"他重复了这句话,“不是私奔。不是诗歌朗诵。不是混乱的家庭记账。”
他停顿了一下,才笑着说,“我亲爱的莉兹,你在吓唬你母亲的方法上确实有所创新。”
“你不生气吗?"伊丽莎白在父亲的脸上寻找任何不赞成的痕迹,但她只发现父亲似乎感觉很有趣,“大多数父亲都会因为这样的建议,宁可把女儿锁在室内……”
“生气?"班纳特先生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好笑地打量着自己最喜欢的女儿,“我亲爱的姑娘,在忍受了你母亲的神经二十年之后,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打倒我了。”
他打了个响指,“你看,你会赚到工资,永远不用听柯林斯无聊透顶的讲道,获得一些更有趣的生活。”
在伊丽莎白震惊的视线下,班纳特先生叹了口气。“孩子,我宁愿看到你的手掌沾满墨水,心心满意足,也不愿看见你在某个教堂无精打采地披着婚纱,"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一反常态地认真,“即使这意味着,我会在未来四年内忍受你母亲对于你′浪费光阴的哀叹。”伊丽莎白顿了一下,避开了父亲的目光。
“还有…别的,"她承认了,带着些焦虑地说,“艾萨斯先生也向莉迪亚提出了邀请。包装设计。”
“基督啊,拯救我们,"班纳特先生猛地吸了口气,脑中浮现了两个可怕的场景。
无论是他最笨、最浮夸的小女儿规规矩矩地坐在桌子边上,为工作而努力,还是他妻子即将崩溃、放声尖叫,都让他大脑一片混乱。“两个女儿都去工作,"班纳特先生喃喃,起身拿了一瓶酒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班纳特太太会起码躺在床上哀嚎一个月。”他摇了摇头,“你们之中还有人打算按照传统,正常结婚吗?只是为了与你们的妈妈保持和平相处?”
“我不知道,"伊丽莎白干巴巴地说。
班纳特先生耸了耸肩,“那么,既然你也还没想好,你们明天就还是照常与柯林斯出门吧。去镇上拜访你们的姨妈,对吧?”伊丽莎白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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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柯林斯自鸣得意地走在前面,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