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待地问。
福勒的耳朵在艾萨斯先生的热情下开始泛红,“是啊,没错。”他吸了口气,想到晚上的事情,仍旧不可避免地担忧起来,“愿上帝保佑我们所有人。”
如果实在要失败的话,请让可怕的后果都降临在他的身上,而不会在艾丽丝或这位好心的工厂主身上发作。
大
在赫特福德郡的另一边,福尔摩斯和华生正从马车上下来,匆忙赶到了一家旅馆内。
他们是在早上十一点钟收到的电报,来自曾经前来咨询过的亨特小姐。这封电报的内容简短,请求他们立即来梅里顿附近的这家旅馆一趟。“太好了,“亨特小姐一见到两人,就松了口气,“我确实今天被吓坏了,福尔摩斯先生,还有华生医生。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像是从竹筒里倒豆子出来一样,把她昨天白天所经历的事情讲了一遍。“昨天在他们令我换上那条蓝色的旧裙子后,我就觉得有些奇怪,而今天我的经历让我不得不觉得,这一定是个可怕的阴谋,"亨特小姐说。她暂时没有说到那位忽然出现的神秘人,而是讲起了自己早上的经历。昨天一整个晚上,亨特小姐因为思虑过度,没有睡着。因此,在五点左右,她就醒了过来。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悄悄下了楼,往院子的另一侧、鲁卡斯尔先生声称的“废弃屋子″走去。
亨特小姐走到那里之后,发现门没锁,就悄悄地推门进去了,紧接着,她发现在黑漆漆的走道尽头是三个房间,两个房间确实废弃了,但中间的一个房间居然挂着一把大锁,且里面隐隐约约有咀嚼的声音。像是在咀嚼糖果一样清脆的咔嚓声,后来又是细小的吞咽声。当亨特小姐鼓着勇气、靠近一些后,她趴在地面往门缝里看,却看见了隐隐约约的人影,并且似乎正向她走了过来。她拔腿就跑,一直跑到门口后,才松了口气,扶着院子里的围栏休息了片刻。
但就在那个瞬间!
一条凶恶的獒犬扑了出来,逼着亨特小姐往后倒退,直到她仓皇上楼才离开。
正当亨特小姐冷汗直冒的时候,她的身后响起了鲁卡斯尔先生的声音,问她干什么去了。
“哦,我有些饿,"她强作镇定,“去厨房看了一下有没有吃的。但什么都没找到。鲁卡斯尔先生,这是……这是什么?”鲁卡斯尔先生听见亨特小姐没有乱走,显然十分高兴。“这是我们家的狗,名叫卡罗,当然,实际上它只听老托勒的话,连我都无法让它摇一下尾巴,"他非常亲切地说,“哎呀,上帝保佑,今天它的脾气居然不错,可能是早晨托勒已经起来,喂了它一点吃的。不然的话,小姐,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因此,千万别在晚上出来,不然的话,我恐怕它会把你当成可恶的贼偷。”
除此之外,亨特小姐今天在屋内翻箱倒柜的时候,还发现了另一件怪事。她在开那几个放着她的私人物品的柜子时,觉得有些不够用,就试探性地将最下面那个柜子打开了。
亨特小姐本以为这是个空柜子,却发现里面放着一把和她的头发极其相似的栗色头发。
结合上昨天的那件旧衣服,仿佛有个看不见的鬼魂在和她跳贴面舞一样。于是,亨特小姐匆匆忙忙找了个借口,在早晨到了镇上,给福尔摩斯和华生发了电报。
“大致事情就是这样,"她说,“先生们,按照我昨天的观察,下午两点,托勒先生会喝个大醉,一直到晚上都不会醒来,托勒太太则是会出门购买东西。而今天鲁卡斯尔夫妇告诉我,他们从下午开始就会出门拜访亲人,晚上才回来,因此要求我陪着他们的小儿子。如果方便的话,你们下午时间可以过来看一看铜山毛榉。”
在她讲述这些的时候,福尔摩斯专心听着。当这位小姐说完后,他才点了点头,十分郑重地说,“亨特小姐,你的勇敢可以与苏格兰场最优秀的警探相媲美。在这种险恶的情况下独自进行调查是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