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娜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却和下一个房间的主人差点撞在一起。
那是一个栗色头发的姑娘,穿着一身睡裙,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有些茫然地望着阿尔娜。
阿尔娜愣了一下,手里握着的剪刀瞬间换成了钢管,但她没有贸然出手。在这栋房子里面,眼前的姑娘是为数不多的绿色友方点之一。姑娘瞪大了眼睛,然后默默地倒退几步,一直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一句话也没多说,也没有放声尖叫,全程表现得很镇定。紧接着,那扇门关上了。
阿尔娜松了口气,往下一个房间探索。
她发现除了一地的玩具外,什么都没有。
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的,阿尔娜还是挑了几个长得还可以的玩具带走,就关上门,脚步轻快地下楼了。
把房门反锁后,亨特小姐仍旧坐在分配给她的单人床上,她的心脏剧烈地搏动着,似乎仍旧没有从刚刚的恐慌情绪中脱离出来。她是今天才从伦敦过来的,鲁卡斯尔先生在一周前就请她过来做他小儿子的家庭教师,但她这两天才考虑好是否答应这件事。说实在的,这户人家当时给她开价一百英镑一年、要求她剪短头发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不对,毕竞现在最多只需要四十英镑就能雇上一个教养不错的家庭教师。
更何况,有什么正经的雇主会对员工的头发有要求呢?但当时无计可施,亨特小姐又迫切需要这份工作,这才驱使她先拜访了福尔摩斯先生、告知他所有事情之后,大着胆子来到了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很诡异。
她需要教导的男孩爱德华喜欢虐待小动物,而这户人家仅有的两个仆人恰好是一对夫妻,姓托勒,这两个人也并不和善。除此之外,鲁卡斯尔夫妇不知为何,在今天下午让她穿上了一件铁锈蓝的裙子。显然,那是别人穿过的旧衣服,面料优良,但对她来说格外合身。然后她就在客厅内听了一下午鲁卡斯尔先生的笑话。当然,鲁卡斯尔先生可能确实是个幽默的雇主,但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今晚,她辗转反侧、打算起身看看月色的时候,居然还撞见了一个行为古怪的陌生人。
这难道是当地风俗吗?
那个家伙相当平静地在房子里走来走去,好像他不是个不请自来、午夜造访这里的陌生人,而是半夜睡醒口渴,出来打杯水。亨特小姐总觉得这个房子里有很多秘密,刚刚的陌生人可能是其中的一环。那人一点也不像个偷东西的盗贼。
她犹豫了一下是否要跟上去,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明天早上再尽可能详细的探索一下房子里的秘密,再考虑是否给福尔摩斯先生发电报。而刚下楼的阿尔娜则是遇到了一点小波折。她从院子重新绕向另一边的长廊时就没有来时那么顺遂了,正在院子里左右活动的红点飞一样扑了过来。
借着昏暗的月光,阿尔娜勉强看清了红点到底是什么。那是一只看起来饿了很久的獒犬,棕黄色的毛发,足有半个人那么高,眼神凶恶,瞧着她就像是瞧着一顿美食。
它的唾液从泛黄的獠牙滴到草地上,拉出长长的一条细线。看着显示着"极度饥饿"状态的大狗,阿尔娜掏了掏背包,翻到了一根刚从厨房拿的香肠。
她试探着轻轻一抛,丢到了獒犬的脚底下。这只獒犬没动,而是仍旧警惕地望着阿尔娜。阿尔娜又从包里拿出了一块很大的牛肉,再次抛了过去。獒犬似乎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低头嗅了嗅脚边的食物。长期的饥饿俘获了它的理智,它以惊人的速度叼住了那块牛肉,撕咬起来,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解决了那块牛肉之后,它又将香肠吃掉了。当獒犬再次抬起头时,它的耳朵期待地向前竖起,尾巴轻轻摇晃着。阿尔娜看了一眼面板,果然,现在面前的红点已经变成了绿色,大狗的状态从“极度饥饿"变成了“暂时吃饱”。
很好,她正觉得工厂里只有一只小白狗太少了些,需要点新鲜血液,支线任务就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