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就很少受到这样的奉承了,"她把那支花搂在怀里,就好像它是皇冠上的珠宝一样,“真正的绅士风度!”“不用客气,"阿尔娜真诚地说,瞧着那张仍旧能看出美丽的脸,不知为何想起了哈德森太太,“班纳特太太,你很漂亮,现在也是这样。”看着对方含泪的眼睛,她又掏出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连宾利都发现了不对劲。
“我说,达西,"在艾萨斯和伊丽莎白单独出去后,他靠近自己的好友,悄声说,“你认为艾萨斯意识到自己快要取得朗博恩庄园的永久客人身份了吗?说不准明天我们起床的时候,就能看见他在粉刷这里的阁楼。”达西回以一个瞪眼。
“荒谬,"他喃喃,“这是不恰当的。”
但他又听见了从花园传来的欢声笑语,以及艾萨斯正在讨论那只倒霉的传奇大鹅俾斯麦。
为什么他们必须笑得这么大声?
并不是说他在乎,只是……该死的社交时间,为什么这么长?真的有人能够聊半小时而不感到无趣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而达西觉得自己的座位上一定被谁偷偷捆上了荆棘,让他坐得极其不舒适。很快,半小时过去了。
“我想我们最好现在过去加入他们,"班纳特先生适时地开口,“否则我们会错过一些有趣的事情,对吧?”
“当然,我正想去那边看看,“宾利兴高采烈地站了起来,“你要一起吗,达西?”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只是随口邀请,并不对达西答应下来这件事抱有任何期望。
但出乎宾利意料的是,达西立刻就站了起来,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花园活动一下身体一样。
“好,"达西生硬地说,“在室内待了太久,我需要新鲜空气。”而实际上,外面的场景完全不像是客厅里的人们想的那样。伊丽莎白带着好笑看着这位艾萨斯先生的侃侃而谈,完全无视了她的母亲正从客厅的窗户里疯狂给她使眼色的动作。虽然她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艾萨斯先生对她抱有这么大的热情,但显然,这与求爱完全南辕北辙。
从这位年轻绅士的嘴里说出的每一个轶闻趣事都把那栋远离她的建筑描摹的更清晰了。
工厂的姑娘们争论着哪个角度使用扳手才更灵活,学徒们进入学校、拿到了书本,又送出了自己宝贵的发明作为回报,而还有更多的人们因为不断扩大的工厂不必饿肚子。
那座工厂的主人显然不对每个人的血统进行评价,而是从人们的身上看到潜力。
多么令人耳目一新。
被重视的是一个人的智慧,而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新娘在婚礼上牵着谁的手。
“我之后会去拜访加德纳舅舅。到时候我一定会去伦敦看看你的工厂,艾萨斯先生,"伊丽莎白开玩笑,“虽然我还没见过它,但我想我已经在你的话语里面认识它了。”
从工厂的大鹅到那几只黑猫,还有那只小白狗,在艾萨斯的话里都非常生动可爱,让她越来越对那个复杂的工厂感到好奇。阿尔娜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这可比伊丽莎白上次承诺的"有机会就去”具体多了。
“真的吗?"她期待地说,“你会来吗?”这位年轻绅士的举止因为毫无防备的急切而变得明亮起来,以至于伊丽莎白恍惚中觉得有一条看不见的尾巴正在疯狂撞击花园的长凳。不知为何,她觉得既荒谬又可爱。
“以我的名誉担保,我会去的,"伊丽莎白笑着说,“我甚至会在到你的工厂之前,勇敢地接受加德纳舅妈对于伦敦的其他地区是如何不安全的长篇大论。”大
当离开朗博恩的庄园时,大部分人都相当心满意足。显然,这是一场宾主尽欢的宴会。
宾利和简在花园的散步中聊了很久,又在晚餐后玩了几局二十一点,并且发现对方都在这上面十分在行。
他们之后单独在房子的周围走了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