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都做着歪七扭八的标记,以示所有权。
一个拖着一桶海水的女孩在阿尔娜的身边停了下来。“说实话,如果那些名医冒着挨打的危险来帮助我们,我们至少可以尝试别喝那些脏水,“她耸了耸肩,指着另一处,“或者起码先筛一下。”在那里,有一批人正用沙子、木炭和压碎的牡蛎壳制作着过滤装置,而下面摆了一个大铁盆,显然是用于收集稍微干净一点的水的。显然,这种情绪像是点燃干柴的火花一样在人群中蔓延着。母亲们组织轮班来照看沸腾的大锅,而渔民们将他们的网贡献了出来,制作更多的临时过滤器。
甚至那个刚刚还在叫嚣着"政府想推销柳橙汁"的酒馆老板也拿出了自己的不少空桶,用来装沸腾的热水。
“是啊,我们不是乞丐,”一个一条腿的老兵咆哮着,显然听见了那个女孩和阿尔娜的对话。
他正站在最上方,用一根磨得干干净净的船桨搅动着大锅,“你给我们指了路一一现在我们该死的打算好好走一走。”在他身边,一个洗衣女工凶狠地拧着围裙。“干净的水不能修补腐烂的下水道,也不能填饱肚子,”她应和,“但是上帝啊,既然我们可以做到这些,那我们会做。”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阿尔娜和华生的目光相遇了。他没说话,看起来既疲惫又无奈,只是举起了沾满碘酒的手,仿佛在说“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阿尔娜露出了一个笑容,挺直了脊背。
不错,这就是玩家该做的!
大
更晚点的时候,一辆破旧的手推车被南希嘎吱嘎吱地开进了广场,上面堆着厚厚的一袋袋东西。
有些袋子裂开了,露出了大块的黑色煤炭。一到达地点,同样把头包起来、只露出眼睛的南希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已经开始大声喊起来,“排好队,你们这些异教徒!”她拍了拍自己的袋子,“领煤!首先是生病的家庭一一如果我抓到一个倒卖这些东西的混蛋,我会亲自揍他一顿!”
在她身后,同样跟着一群阿尔娜工厂的工人。显然,这些人是下班后匆匆赶过来的,用来护住鼻子和整张脸的布料各不相同,有些是围巾,有些是外套。他们分发着工厂其他人无偿捐助的毯子,粗糙的手温柔地握着正在颤抖的老人的手。
“会挺过来的,"年轻的汤姆说,安慰着他们,“都会过去的。”“听说老板在这里帮忙,“道奇冒了出来,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向阿尔娜解释,“我帮华生先生买东西的时候,恰巧碰到了香水协会的工作人员…我就跟维克斯先生说了一声。”
他之前帮忙制止了一个小扒手偷走那家伙的钱包,因此对方顺口告诉他,他的老板正在四处搜寻煤炭。
道格于是把那些药剂送过来之后,独自去工厂跑了一趟。在他的身后,维克斯在夹克上擦了擦自己的脏手,带着几条皱纹的眼角弯了起来。
“安排好了班次,来帮忙的大部分是独居的人,我们今晚住在旧纺织厂的学徒宿舍里,反正那已经腾出空了,"他耸了耸肩,“相互照应,明天早上确认没问题再回工厂。顺便,我说服摩根煤炭公司给了百分之十作为慈善折扣。”阿尔娜眨了眨眼,“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她兴高采烈地说,拉着维克斯挤进了帮忙的位置。维克斯相当快地就与这里的工人混熟了,并且在自己老板的强烈要求下,把这家伙安排到了一个位置上。
三分钟后,阿尔娜站在正在沸腾的大锅边上,用大勺一勺勺往外倒热水。说真的,这是个苦差事,既需要力气,又需要谨慎,不然高温沸水很快就会让一个人物理意义上的开花。
但阿尔娜干得很开心,因为她发现,烧开水居然也算是“做饭”。她舀出来的分量标标准准的,每一勺都一样,均匀分配在所有人的罐子和桶里,哪怕有些人有些着急或者不满,但反正也没人敢质疑她。在次数一点点上升之后,她成功解锁了一个新称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