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的策略在于知道什么时候应当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在迷宫般的公寓中,一个婴儿因为这种声响被吓得号啕大哭起来,又被惊恐的父母捂住了嘴,生怕引来谁的注意。
再过两条街的位置,两个巡逻的帮派成员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决定对此事装聋作哑。
让那些混蛋自相残杀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在废弃的联排别墅里,地板在重压下嘎吱作响,墙壁一面面倒塌,最后什么都不剩。
阿尔娜最开始还有点生气一一她在农场种田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用锤子敲打建筑,至少还能拆出来一两样原材料!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消消乐游戏真是挺好玩的。
对着面板,阿尔娜一口气把地块上所有的建筑全敲掉了,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决定回家休息。
卡着一点三十的时间节点,阿尔娜骑着马回了家,飞快地上楼、跳上床,在晕倒之前闭上了眼。
大
第二天。
雷斯垂德探长的早茶刚刚碰到他的嘴唇,办公室外就爆发了骚乱。一个身形瘦长的白教堂线人正与一名警员激烈争论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急。
“我告诉你,督察,这绝不是正常的!昨晚整个街区都跟滑铁卢似的,爆炸声震得我家玻璃都破了!“焦躁不安的线人的手疯狂地拍打着,“烟雾、爆炸,人们认为那两个帮派终于像是战争一样正式开战了!”雷斯垂德对着他迅速变冷的杯子沉沉叹了口气。太完美了,新的案件,正是他这个早上需要的。
他已经开始为需要处理的文书工作而悲伤了。“让他进来吧,"雷斯垂德面无表情地说。等到线人走进来、坐下,他才问道,“你一直等到日出才来举报这个事情?”
线人看起来很体面地坐正了一些,“昨晚爆炸声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一点多。没有人会在枪击停止之前伸出脖子,爆炸案也是一样。”显然,大家都不是傻子,谁会冒着生命危险,在可能会被炸死的情况下出门打探呢?万一被这些疯狂的家伙炸成碎片怎么办?他又把之前告诉过门口警员的事情说了一遍,“先生,位置在商业街附近的废弃街区,那里发生了爆炸。”
雷斯垂德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让他那缺乏睡眠的脑袋保持着清醒,“爆炸,没错。有尸体吗?”
线人犹豫了一下,………没有,先生。但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坚持认为这听起来像是炮火。”
雷斯垂德叹了口气。炮火。
好吧,白教堂的犯罪元素已经从刀和绞索这些便宜玩意升级成了火炮。“可能只是谁的旧蒸汽机扔在那里,"雷斯垂德嘀咕着,“然后爆炸了。”他伸手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喊了自己的下属过来,“派几个人去打听一下。告诉他们不要碰任何看起来像证据的东西一一”“事实上,先生,"他的下属看起来有点尴尬,“还有一个消息。据说那地方的房子被买下了。”
雷斯垂德转过身来,在内心祈祷千万不要是某个闲着没事干的权贵。“那就去通知地产的所有人,"他马上说,“那个不幸的可怜人是谁?”下属又看了一眼他,…是一直与我们有合作的艾萨斯先生。”以那位工厂主的个性来看,很难说昨天是不是艾萨斯一个人大战了两个帮派,并让帮派不得不使用火炮。
雷斯垂德沉默了片刻。
他果断地握住了自己的警棍,往门外大步走去,“我们现在就出发!派个人问问福尔摩斯,他的室友昨晚回家了没有。”…这个倒霉蛋不会现在已经变成粉末状了吧?大
这位被指派去寻找地产所有者的警员先是跑了一趟贝克街。那位大名鼎鼎的侦探福尔摩斯和他的助手都不在,工厂主艾萨斯也不在屋子里。但好心的房东太太指点了他。
“艾萨斯?昨晚回来了,但这孩子没去工厂,去钓鱼了,早上九点和查尔斯.宾利先生一起去的,"哈德森太太给警员端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