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维克斯也知道,他这种人是少数。
不然的话,他当时也不会选择拜访新来白教堂区没多久、却有个好名声的艾萨斯了。
阿尔娜忧郁地叹了口气,“…好吧。”
看来得在别的地方想办法了。
看到工厂主垂头丧气的样子,维克斯稍稍心软了。“如果你下定决心,”他说,“可以去舰队街附近看看?那里应当有不少地产经纪人,处理与破产相关的财产。”
阿尔娜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现在就去,"她快乐地说。
按照地图,阿尔娜找到的第一个地产经纪人是个谢顶的男人。当他翻动文件的时候,汗水在他的头顶闪闪发光。他的手指点在文件上,喃喃自语,“白教堂?哦,不,那地方没什么可以销售的大地块值得我们来介绍。将土地分成小份进行租赁的倒是有不少,但是更细分的那种小房屋出租。现在,如果你打算考虑兰贝斯区一”“价格一样吗?"阿尔娜期待地问。
谢顶的地产中介只差翻白眼了。
“至少高六倍,那可是兰贝斯区,"他不耐烦地说。阿尔娜灰溜溜地走了,奔向第二个地图上的地产中介点。“……我们只为投资梅菲尔联排别墅的尊贵客户提供服务,有一处黄金地段,价值仅为三万英镑!"那家伙抬着下巴说,“为什么要把自己局限在这些贫民窟?″
预备购地资金可能只够在梅菲尔买个厕所的阿尔娜:…哦。”她起身走了,走之前没忘记把招待员端上来的水果也揣在口袋里拿走了。中午时分,阿尔娜托着沉重的步伐,倒在了路灯下的一张长椅上。她,败了。为什么买个地都这么难,这种事情不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吗?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天空,然后坐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直没吃的水果,咔嚓咔嚓啃了起来。
律师格林乘着马车路过这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惨淡的场景。按理来说应当意气风发、赚得盆满钵满的艾萨斯正枯坐在椅子上,啃着一个苹果,注视着伦敦的街道,像是个落魄的流浪汉。他赶忙让马车夫停下了马车,然后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你是在考虑纵火,还是单纯欣赏伦敦的建筑风格?"律师格林开玩笑,“千万告诉我,方便我未来替你辩护。”
他的视线瞟了一眼阿尔娜手里拿的纸张,“扩张进行的不顺利?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阿尔娜抬起头,发现律师格林就站在她的身边,一只胳膊下夹着皮公文包。出现了,卡关时必会出现的解决方案!
“我想买工厂附近的地皮,但一直没遇到合适的,"阿尔娜愤愤不平地说。她开始总结起今天遇到的那些地产中介,从租赁陷阱吐槽到荒谬的价格,最后到一些离奇古怪的谣言。
律师格林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我明白了,"他说,“确实,对于大部分家族来说,在分给孩子遗产的时候总会设置一些保护条款,保证败家子无法迅速脱手宝贵的土地。除此之外,有些地产也是无法出售的。”
在卖了个关子之后,他打了个响指,“我得说,正好你遇到了我。有个家伙在铁路股票中投入了大笔资金,结果完全翻船了。银行没收了一切,包括他在河边摇摇欲坠的仓库。非公开的拍卖,周四竞拍。我没记错的话,他的土地离你的工厂不到半英里。”
阿尔娜眼睛亮了起来,“…不贵吗?”
“那块地据说闹鬼,很久没租出去了,但你还是得考虑各类地产税的问题,"律师格林狡猾地说,“消息还没传开,因此还没有秃鹫盘旋。除非算上我。”阿尔娜诚实地说,“你不像是秃鹫。更像是海象。”她沉思了一下,“和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一样的那种海象。”“我们是朋友……不,重点不是这个,"律师格林说到一半,恼怒地瞪了一下阿尔娜,“你需要提前准备好材料。”
看着阿尔娜完全茫然的眼神,他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