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的鹅更重,而我认为向农村供应的鹅更重。显然,事实更倾向于我下注的结果。阿尔娜茫然地看着福尔摩斯说了一连串,正想跟着点头,就被华生悄悄踹了一脚。
她回过头,“…华生?”
华生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哦,我没站稳。”就在这个间隙,麦琪稍微放松了一些。
“如果你需要我的观点,那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赌博,"她直起身体,“我所有的鹅都吃同样的饲料,不管它们最后会进到谁嘴里,都是一样。福尔摩斯再次摘下帽子,已经转身走向出口。“我明白了,感谢你的回答,"他说,“祝你今晚愉快。”华生跟上,顺便拽走了一下还在悄悄掰着馅饼边缘喂鸡的阿尔娜。“你知道她撒谎了,"在走出巷子后,他悄声说。“的确如此,"福尔摩斯笑着说,“这意味着她的兄弟应当很容易被找到。”阿尔娜沉思了一下,“我们为什么要去找她的兄弟?”她猛捶了一下掌心,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宝石是她兄弟偷的,对吧?”很明显,一定是麦琪充满智慧的盗贼兄弟处心积虑地将宝石塞进鹅嘴里,然后刚好被幸运的玩家捡走。
是时候加入缉拿环节了。
她!聪明!
福尔摩斯转向阿尔娜,难得赞许地说,“没错。”像是一个绝望的教师终于教会了倒霉学生一道基础数学题,他趁热打铁、侃侃而谈,“一提到激动的顾客,奥克肖特太太立刻就否认了这事,这说明这个她怀疑的对象可能牵涉到她的家庭,而不是别的陌生人,并且她的亲人的怪异举止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举起了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指,“此外,除非走投无路,职业珠宝窃贼一般很少会在好斗的水鸟体内藏匿赃物。”
在他的一连串分析下,阿尔娜的眼神已经从坚定变得安详起来。福尔摩斯看了看华生。
华生耸了耸肩:“我猜艾萨斯没在听。继续吧,福尔摩斯,至少我还在听你的解释。”
阿尔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意思是,我们不是在追捕一个犯罪高手,“福尔摩斯瞪了一眼阿尔娜,才继续说,“我们找到的被盗物品来自于一个惊慌失措的业余爱好者。这个业余爱好者可能是奥克肖特太太的弟弟或者哥哥,或者她的其他亲戚。而要知道,有趣的是,报纸提到了′世界旅馆'的那位领班的名字叫詹姆斯.赖德,而这位奥克肖特太太出嫁前正是姓赖德。”
“…她的弟弟!"阿尔娜眼前一亮,“我今天挑鹅的时候,她还嘱咐我,有只大肥鹅是她特意留给她的弟弟的,不准我选。”她打开面板,瞧了一眼,“让我看看这家伙在哪……哎?”阿尔娜茫然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那盏路灯。最近的那个“詹姆斯”就在不远处,那个名字闪着红光,疯狂地往另一个方向移动着。
阿尔娜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你们在这里不要动,"她凝重地说,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钢管,“我去去就来。”
一定是刚刚从麦琪家里出来的太快,仇恨没拉到位,怪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