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尔娜欣喜点头,然后又押着脖子往里看,“我想多买一些。还有吗?”麦琪点了点头,让到一旁,领着她往里走。“我这里养了四十多只鹅,"她说,“你可以挑选一下,但是那只和这只你都不能拿。一只我要自留,另一只我打算复活节送给我的弟弟詹姆斯。”显然,那两只鹅是最肥硕的两只,应当是被饲养者刻意多投喂了不少饲料,一看就很结实。
阿尔娜眼前一亮。
在面前的家伙真的不要脸地开口之前,麦琪翻了个白眼。“亲弟弟,不是……那种临时冒出来的,"她强调,“以及别想靠油嘴滑舌骗走我的鹅。”
计谋没实现,阿尔娜沮丧地叹了口气,又挑了其他五只看起来比较温顺的鹅。
在这个挑选过程中,麦琪一直抱着手臂等在边上,对这个体面的年轻人为什么来这里挑鹅怀着一种不解。
尽管如此,她还是非常满意地数了数阿尔娜递过来的硬币,然后递给了这家伙三根麻绳。
阿尔娜茫然地看了看手里的绳子。
…赠品?话说为什么买鹅要送这个?难道是暗示了她可以采用一些手段,在鹅扑上去对付福尔摩斯之前,先利用绳索把他捆住?见这家伙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麦琪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在钱的份上,她还是开始帮忙把鹅分成两两一组,留出一截很长的绳子,塞进它们新主人的手里。
阿尔娜这才恍然大悟。
她牵着六只鹅上了马车,把它们安顿在车厢里,把绳子也抛了进去,然后她就这样欢快地吹了个口哨。
马奋力地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事实证明,虽然鹅从来不是听话的生物,但某些时候它们能是。在阿尔娜的马车连环冲刺、停下、再冲刺之后,经过短时间的剧烈运动,连俾斯麦都变得蔫了,不像最开始那样活泼可爱。她只好挨个把鹅放到地上,看着它们摇晃脑袋,然后跌跌撞撞地往那片狭小的田地跑去。
大猫从屋子里里面探出头,谨慎地观察新来的家伙们,而小白狗已经热切地迎了上去,和大鹅们你嘎嘎、我汪汪地交流了起来。但被阿尔娜寄予厚望的俾斯麦状态并不好。在它恢复过来一点之后,它昂着脖子在院子里嘎嘎、叭叭个不停,但好景不长,它昂着的脖子慢慢塌了下去,它点缀着黑斑的白尾巴边缘也垂了下去,最后就这样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在阿尔娜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简直痛心疾首。难道她真买到了假冒伪劣的病鹅?
她还等着这只闪着金色的鹅下蛋呢!说不定金蛋就得公鹅下!“……算了,“阿尔娜最后还是忧愁地说,“我一定要让它和福尔摩斯见一面。”
于是,她婉拒了与工人们共进晚餐的邀请,提着这只已经没了气息的可怜鹅回了贝克街。
“我今天新买的,"阿尔娜无精打采地说,把鹅交给哈德森太太,“不知道为什么没气了,但总之应该还能吃。”
“还是热的,"哈德森太太戳了一下鹅的脖子,松了口气,“好吧,我会把它和苹果一起烤。”
她把鹅带回了厨房处理,并坚决拒绝了阿尔娜的帮助。阿尔娜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楼上,坐到两个室友中间。“我请客,"她说,不住用眼睛瞟着福尔摩斯,“今晚吃鹅。”福尔摩斯轻松地放下他的放大镜,“真不错,我们慷慨的朋友决定让我们也享受一下鹅肉。”
他故意说,“告诉我,那只鹅留下了金色的遗言吗?或者金蛋?”阿尔娜愤愤朝他丢了一个枕头。
“什么都没有,”她说,“我买了足足六只鹅。其他五只毫发无损,只有这只专为报复购买的死了。”
“这真讽刺,"福尔摩斯郑重地同意这个观点,“不过我得说,哈德森太太的苹果馅还是值得它的死亡的。”
华生喝了口威士忌,“你们两个真幼稚。”他开玩笑地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