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娜没有回答这个令人沮丧的问题,而是掏了一下口袋,把两个包装豪华的瓶子扔到了桌子上。
“送你们了,"她说,“不用客气。也别还给我。”福尔摩斯率先直起身,拿起一支香水,眯着眼睛看了看标签,忽然发出一阵大笑。
“了不起,"他说,“我们的艾萨斯被自己的商业队伍打败了?你排了多久才买到的?”
华生则是把剩下的那支捡了起来,困惑地看着他新获得的礼物,“我…我其实不喷香水,但是谢谢……”
福尔摩斯晃了晃手指,把香水上的标签转向华生,上面的文字在煤气灯下得意地闪闪发光。
“看这个,华生,那位为了定制香味给了艾萨斯四位数英镑的有钱人的名字正写在这里,"他觉得这场面有些滑稽,又转向阿尔娜,“你购买之前没有仔细查看吗?还是队列里别人的奉承让你头昏脑胀?”…我以为那里卖的是水果。或者果汁。”
华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很快开始假装自己在咳嗽。“现在是一月下旬,艾萨斯,"他喃喃,指了指外面的窗户。显然,这个气温是冒不出来什么鲜美水果的。
福尔摩斯歪了下头,“了不起,你对农业有种妄想式的乐观。”他眨了眨眼睛,有点幸灾乐祸,“和你的那根木棍一样,可惜这次没有魔法,哎。”
面对福尔摩斯对她钓竿的侮辱,阿尔娜勃然大怒,朝他扔了一个垫子。“我才是农业专家,你们不是,“她不满地说,“而且我在冬天也种了菜,你们都吃了!”
沉黑默。
在福尔摩斯再次开口之前,已经预料到他绝不会说什么好话的阿尔娜率先抄起了福尔摩斯的一只拖鞋。
“闭嘴,"她威胁,“否则我就让它亲切地亲吻你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