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
另一个学徒恰到好处的插嘴,“在那之前,是有钱的厂!”苏菲的嘴巴张开又闭上。
“…我明白了,“她艰难地吞了一下唾沫,“那么,伦敦警察厅…”“每周嘲笑我们三次,"山姆高兴地承认,“雷斯垂德探长说这比看马戏表演便宜。”
“什么?“阿尔娜震惊地说,“难道那些人不是路过吗?”她愤愤不平,“太坏了!居然嘲笑我们!”山姆默默看了一眼自家的老板。
“实际上,老板,"他小心心翼翼地说,“上周二,一个警官问你去厕所的路。然后你卖了三箱稀释过的空气清新剂给他,因为你以为他在采购。”阿尔娜挠了挠头。
“既然他不是来买香水,为什么不说?"她茫然地说。“可能是因为你面无表情的时候很吓人吧,"另一个学徒说,“……或者因为你拿着一根木棍?”
苏菲闷笑了一声。
“好了,别再说更多的笑话了,"她宣布,“带我去你的实验室看看。”大
当苏菲到达那间小温室的门口时,她整个人都怔住了。这个拥挤的伊甸园夹在车间之间,架子上的玻璃瓶排列整齐,每个瓶子里装的液体从晶莹剔透到蜂蜜般粘稠的琥珀色不等。“那个就是最初的空气清新剂,"阿尔娜给她指了一下,“另一边的是我们的实验产品。最后的那瓶是现在的橙花配方。”苏菲像是一个被笛音召唤的梦游者一样向前飘去,指尖在最开始的那瓶晶莹剔透的无色溶液上方盘旋,“是这瓶,对吧?如此漂亮。”她把手套随便一抛,扔在边上,小心翼翼地把玻璃瓶举到灯下,然后用拇指蹭了一下塞子,让塞子微微活动起来。
一次。两次。
然后她熟练地扭动了一下,轻松把塞子打开了。苏菲低下头,用手扇了扇,轻轻吸气。
“……这不是掩盖气味,果然,你消灭了它,“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地说,“怎么做到的?某种活性炭悬浮液?还是酵素?”她思考,又嗅了一下,“或者是我没试过的草药搭配?”苏菲一边说,一边从她的破旧篮子里面掏出了一个笔记本,快速地翻阅起来。
她在空白处潦草地写着笔记,字迹几乎飞了起来。阿尔娜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被上面层层叠叠的复杂方程式和胡乱涂抹吓退了。
“看不懂,"她小声说,“你在写什么?”“改良方案,“苏菲头也不抬,把橙花瓶子也打开了,又依次拿了几样其他的原料,“还需要试验,但我已经有了一些思路。”突然,她的笔停住了,“等等。”
她眯起眼睛看着阿尔娜,“谁帮你配比了橙花版的香味?你说过有人帮忙。”
“嗯,她不让我说,"阿尔娜老实地说。
说完,她愣了一下,赶忙抢救,“……你什么都没有听见。”苏菲的笔尖猛地在纸上划了一笔,留下一个形状非常像感叹号的墨迹。“哦一一哈,"她放下了笔记本,慢吞吞地说,像是猃蜊打量一只肥硕的野兔一样,优雅地围着阿尔娜打转,“所以说这是一个神秘的合作者。有才华,并很清楚自己拥有这份才华。”
她空着的那只手撑在工作台上,以高卢人的热情侵入阿尔娜的私人空间,靠的足够近,“看来是女的,那活着还是死了?”“不告诉你,"阿尔娜非常警惕,“我说好了保密的!”苏菲呼了口气,显然有些沮丧。
她帽子上装饰的那条丝带飘了起来,一瞬间,她看起来又像是童年时的影子了,那个被禁止进入她自己家的工坊的女孩,把耳朵贴在锁着的门上,只是为了捕捉能被她找到的任何知识。
然后她笑了,笑得甜蜜而可怕。
“很好,"苏菲神气活现地说,把小瓶重新放回架子上,仔细排好,“我们将遵守你的规则来玩这个游戏。”
然后她重新凑了过来,直到近到距离足够靠近阿尔娜的脸颊,“但是,保密人先生,你要明白,不管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