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堂兄曾经写过一篇论文,关于教育是病毒式传播的一-”“迈考夫,这又是谁?"阿尔娜不解地问,“你的亲戚?”她又看看华生,“还是你的亲戚?”
华生摇了摇头,假装自己看起来十分困惑,“不是我的亲戚。”福尔摩斯停顿了一下,他的笑容落下去了。有一个瞬间,他看起来也很困惑,就像是一个魔术师意识到他不小心从帽子里掏出了一只错误的兔子。
“你不知道迈考夫?"他眨眨眼,然后转向华生,“还有你。你在这里住了两年,我一次也没提到过他?我明明记得一一”华生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在枪林弹雨和奇怪案件之间,你没提到过任何关于你家人的信息。”
他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还是放弃了逗弄好友,“哦,当然了,我还是记得他的。但考虑到我们年轻的朋友不认识他,还是你自己介绍比较好,对吧?”福尔摩斯叹了口气,像是要开始解释为什么太阳东升西落一样无奈。“我的哥哥,比我年长七岁,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实际上大概在白厅阴暗的某个角落里工作,"他停顿了一下,“比我聪明。但忙于为伟大的整体服务,以及有点太懒惰,总是呆在他的俱乐部里。”阿尔娜思考了一会,灵机一动,“所以说你是你家庭分支中最笨的那个?”她恍然大悟,坚信自己在家庭里没有智商垫底,“我赢了。”福尔摩斯用力朝她丢了一块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