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财务漏洞归责于可怜的会计师,哪怕我在不到两个小时就查清了真相是他误签了一张购买不必要昂贵零件的单子。”
他交叉双臂,“满意吗?”
阿尔娜的眼睛亮了,仿佛鹰发现了一只特别胖的老鼠,“便宜是……多少?”福尔摩斯皱起了眉头。好吧,这就是为什么他讨厌商业。“斯克罗吉每周付给他十五先令,"他冷淡地说,“并且觉得这是一种可恶的奢侈行为。”
阿尔娜抽了口气,“……不包饭?”
“不包饭,“福尔摩斯耸了耸肩,“甚至还有一次让他在圣诞节工作。只有一个小煤炉,冻得只能自己裹围巾。”
他慢吞吞地说,“很适合你,毕竞这样的日子他过了好几年,为了养活家人不敢辞职,也不敢把那家伙用围巾吊在门框上。”阿尔娜凝重地点了点头,“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把他抓走?”她做了个手势,“给我地址。”
华生一直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谈话,在这时终于插嘴了。“我相信问题不是这个,”他笑着说,“你愿意给他付多少钱?”阿尔娜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皱巴巴的纸,晃了晃。“给他开二十二先令每周,"她愉快地说,说着又瞟了一眼福尔摩斯,“至少他不会因为某些毛茸茸的小问题烧了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