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的人,根本不配跟他相提并论。从对方的眼神中察觉出这一层意思,陈理心中默默吐了一口血。这廖庆贺线上线下完全是两个人,线上虽然冷淡,但顶多不回复消息,线下就特别毒舌。和隔壁的崔抿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都将近一个月了,他还是不能习惯。
除了对自己的医术和病人上心一点,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一座千年冰山了。忽然,廖庆贺的语气顿了顿,冷不丁的开口问道:“你觉得我和沈清棠的医术谁更好?″
陈理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廖少,当然是你了。”“你没看到自从我们医馆开起来后,生意变得多好,对面的生意却寥寥无几,你简直是远近闻名,甚至还有外省的人千里迢迢来求医。”事实上,他跟沈清棠有仇,就算是任何一个人跟沈清棠比较,他都不会主动承认沈清棠的医术更好。
但廖庆贺显然不知道这一点,听完陈理的恭维话,冰冷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温和几分,这才慢悠悠的道:“既然是远近闻名,为什么沈清棠从来没有来拜访过我?难道她觉得自己的医术比我还好吗?”到底是刚刚成年的人,再加上他以前生活的环境单纯,最后说出来的话不免有些幼稚。
陈理显然深谙哄人之道:“廖少,肯定是这沈清棠自愧不如,所以还不敢来找你。”
廖庆贺又反驳道:“可我听说她的医馆卖了不少丹药。”陈理笑了道:“她只是懂得一点配置丹药的奇技淫巧罢了。“他故意沉吟一会道:“好像没有人说过沈清棠的医术很好吧?”“我记得当时沈清棠刚拿到了初级中医师执照后,只能给陈叔打打杂,甚至还给人开错的药方。"虽然知道这其中的真相如何,但陈理还是不遗余力的抹黑对方。
“什么?"听到这话,廖庆贺脸皮紧绷,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这件事是真的,最后她还是拿钱私了的。"陈理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开口道:“廖少,这件事不少人都知道,你可以随便找个街坊邻居问一问。”深知其冷淡性格的陈理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去询问,毫无心理压力的撒着谎。廖庆贺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在针灸大赛上赢下自己,而且得到自己父辈、爷爷辈如此青睐的人竞然是个如此品行恶劣的人,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嫌恶道:“沈清棠简直是给我们中医师丢人。”
说完,他随意的抓起新进的药材放在鼻尖处闻了闻道:“这味道怎么感觉不对啊。”
闻言,陈理拨弄算盘的手停顿了一瞬,低着头道:“应该是前几天接连下雨,有点受潮了,供应商说这几天多晒一下就好了。”“这是哪个供应商啊,做事怎么不仔细?"陈理讪讪一笑,面对廖庆贺坚持要听到答案的样子有些为难。
看着走进店门口的沈清棠和崔明月两人轻吐了一口气,赶忙招呼道:“廖少,她们来了。”
她们?哪个她们?
廖庆贺转过身去,万万没有想到是他刚刚抨击过的沈清棠,自以为了解了真实人品的他,轻轻敛住眼神中的厌恶,脸上挂着不耐烦:“沈医师,真是稀客啊。”
短短一行字,愣是被他说得阴阳怪气、夹枪带炮,崔明月脸上明媚的笑容都直接收了回去,眼神都变得冷漠两分。
廖庆贺自认品行端正,不欲与沈清棠说话,正想打发陈理应付时,却发现对方早就离开了。
柜台上的算盘、药材包带走也就算了,连茶水和糕点都没有剩下。如果是一开始没有准备也就算了,但这样刻意为之就显得有点失礼了,他心中一阵不自在,站在这里也好像是蚂蚁上身了一般。好在沈清棠并没有察觉到,只是把高档茶递给对方道:“我给你带了点茶,你爸说…”
话还没说完,廖庆贺冷哼一声,直接将精美的茶叶包装盒打翻在地:“我爸是不是又说你的医术比我好,让我好好跟你学习了?”他摆出一脸不屑的表情道:“你会给人看病吗?你医馆那边都没有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