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吃过的许多的甜糕。她想了想,说:“小曹大人愿意做事么?我是说,这样会不会让你觉得不自在?”
曹寅这些时日可没笑过了,甚至不知道笑是个什么滋味。听见这两句话,却有了个真心的笑容。
他笑道:“我愿意。没有不自在。”
是高兴。是不被刻意疏远的高兴。
也许心境永远都回不到从前望着七八岁的佟三姑娘那样暖意融融的时刻。但是,永远保有微小的心动与距离,愿意看着她高兴,愿意看着她快乐。甚至愿意为她为自己,为了公私合在一起的前程做一些事情。曹寅觉得这就很好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闯过了这一关,但就像佟家三爷说的,只要问心无愧,心里头觉得畅快了,那就是好了。
佟三爷不是早早就说过么。
想避开三姑娘一辈子,那是不可能的事。
那会儿佟三爷说什么了?
佟三爷说,你小子,还有你们曹家。我们佟家,皇上跟前的心腹,咱们这几家,我家那位漂亮小祖宗。你以为都能分得开么?分不开。咱们这一辈子都是要在一起的。哪能分开呢。自个儿好好想明白,别总揣着喜欢,也要揣着责任。想想大事,干点大事。曹寅啊,你要想明白,我们三妹妹也是干大事的,跟她的阿尔纳一个样,将来都是要高飞的主儿。她会被托举的很高很高,咱们都是仰望她的。她好了,咱们就都好了。
不要躲开她。咱们也学学她,把自己的心打开些。曹寅想,瞧瞧,佟三爷的话说得多好啊。
三姑娘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三姑娘的身边,注定是会有追随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