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想他们的样子,为了缓解思念,干脆将样子都慢慢儿刻下来了。只是那会儿不熟练刚刚上手,总还是有些瑕疵的,不过大体上瞧着,还是能看出来谁是谁的。
佟心心玥是心里觉着不完美,所以不想留着,就先冻了起来,想着过后再让人处理了,结果怎么还送回佟府了?
赫舍里氏牵着佟心玥的手,笑道:“是皇上让人封存好了送来的。皇上说,你辛苦用心,不该将这些处理掉。这也是你一片思亲之心。让我和你阿玛好好的放在库里冻着,不能叫毁掉了。”
“又怕你心里有负担,所以不叫人告诉你。”佟心玥垂眸,伸手摸了摸那些小冰人,指尖冰凉,心里却有些熨帖的滋味,却非要说:“却肯让额娘等我回家的时候告诉我。不就是想给我个惊喜,证明他对我好么?”
赫舍里氏怕库里太冷了,看完了就把小姑娘带出来了。闻言笑道:“你也对皇上好,皇上不是从小也对你好么。还记得慈和皇太后在的时候,有一年冬天拿你们打趣,说你们表兄妹就跟年糕似的,黏糊糊的分不开,你怕我不舒坦,我怕你不高兴的。心里明明都是想着对方的。”佟心玥瞧了瞧赫舍里氏院里的花景儿,半响才说:“额娘看了皇上的戏,要不然,也看看我的戏吧。外头传的神乎其神,可看过的也只有勋贵和王公大臣,宫里的戏,可惜了不能演出来。不过剧本都在外头流传呢。”赫舍里氏带着女儿回屋,摸着女儿的小脸蛋,轻轻叹道:“我也舍不得你在宫里,成日里都见不到。可玥儿你还是小着呢,你怕的那些事儿不是还没有发生么?”
“额娘不说旁的,额娘只说,你不能总瞧着往后的事情,这眼睛就看不见眼前了。额娘是怕你不经意辜负了人家对你的好。额娘想你珍惜眼前,你要一个十全十美的将来,哪儿就那么好就有了呢?”佟心心玥解开头发,舒舒服服的躺在赫舍里氏身边,小姑娘都快睡着了,说话都有点迷迷糊糊的。
确实像个糯米团子哼哼唧唧的说话:“别人也许没有。但是我也许就有啊。阿玛额娘这么疼爱我。太皇太后和表哥也疼爱我,哥哥们对我更是百依百心的,我好像也没有什么最大的烦恼。要是一直活在梦里,那这一定是最最美好的梦了。”
话也没说完呢,这孩子就睡着了。
是真的睡着了,不是刻意躲避和赫舍里氏的说话而装睡的。赫舍里氏慈爱的轻叹了几声,说了声傻孩子,却也不得不想,她的女儿是命好,谁不想自个儿的孩子命是最好的呢?有的小姑娘明明还没长成呢,就叫家里人养的,心里向往那个广袤的世界,不想去担负旁人认为的理所应当的使命。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或许没有对错,但若果真如此,注定是有人要伤心的了。
要是能让人人都不伤心,那就最好了。
隆科多所说的热闹事儿,就是皇上的博学鸿儒科开了。各地,尤其是江浙一带的读书人都进京了,想着要考中了,也能博取一个功名。毕竞这个和普通的开科取士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没有那么的规整,是一个捷径。
但也没有规定有学问的读书人不能走这个捷径的。京城里读书人多,有学问有名声的读书人更多,皇上的一回恩典,响应的人这么多,那岂不是热闹么?
“听说,还有好些前朝的饱学之士愿意进京,是叫坐轿子抬进京城的呢。”四两说的兴奋,绘声绘色的把从府里小厮那儿听来的话,说给佟心玥听。佟心心玥今儿个要跟着隆科多出门,也不必刻意的扮成男孩子的模样,八旗勋贵家的女孩儿也不至于不能用女孩子的身份出门,更别说还是跟着哥哥一起去看热闹的。
家丁小厮丫头都是跟着的,能有什么怕的。只是不打扮的那么出挑就行了,隆科多早就在临街的酒楼上定了最好的位置,若是逛累了,正好赶着时辰去那儿看大儒们坐着轿子往朝廷安排好的住处去佟心心玥从小跟着父兄一道出门习惯了,这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