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公司这台崭新的战争机器,瞬间以最大功率轰然激活。
整个16楼,都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战时状态”。
这就是后来被开拓者早期员工们又爱又恨地称为“魔鬼开发月”的传奇开端。
每天早上八点,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办公室时,秦风已经带领着他的技术一部,在白板前召开了晨会。而当深夜最后一班公交车驶离站台,这里依旧灯火通明,键盘的敲击声象是永不停歇的冲锋号。
宋军伟彻底化身后勤总管,他的人生中只剩下了三件事:订餐、买咖啡、以及想方设法从学校食堂的阿姨那里,搞到最新鲜的猪蹄和排骨,为这群燃烧大脑的程序员们补充蛋白质。
办公室里,很快形成了三个泾渭分明,却又紧密相连的“战场”。
第一个战场,是秦风的“架构高地”。
这位代码机器,展现出了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恐怖实力。他几乎不住宿舍,累了就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眯一两个小时。他的工位上,永远堆着比他人还高的技术书籍和草稿纸。
白板,成为了他的专属领地。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系统架构图、数据流图、服务调用关系图,复杂得如同星际航行的轨道。胡帆、魏巍这些原本在学校里也算得上技术好手的人,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努力去理解秦风的设计,然后将这些“天书”翻译成可以执行的代码。
他们是痛苦的,也是幸福的。
痛苦在于,秦风对代码的要求,苛刻到了变态的程度。一个变量命名不规范,一个函数封装得不够优雅,甚至是一段注释写得有歧”义,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打回重写。
魏巍师兄就因为一个循环的写法不够高效,被秦风当着所有人的面,冷冰冰地训了十分钟:“这种垃圾代码,如果放在我的团队里,你第一天就会被开除。”
魏巍一个大三的师兄,被一个研二的师兄训得满脸通红,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秦风随后就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用一种效率高出十倍的算法,重写了他的逻辑。
那一刻,魏巍感受到的不是羞辱,而是被绝对实力碾压后的深深折服。
幸福则在于,他们每天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成长。跟着秦风干一天,比他们在学校里上一学期的课,学到的东西还要多。他们正在亲手搭建的,是一个他们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能够支撑起千万级用户的庞大系统。
第二个战场,是张磊老师的“算法迷宫”。
和秦风这边的紧张激烈不同,张磊老师的“数据实验室”显得格外安静和佛系。
张磊并没有急着写代码,而是带领着蔡文俊和另外两个从数学系“借”来的学霸,一头扎进了sp业务积累下来的海量用户数据里。
他们的日常,就是对着一堆堆枯燥的数据报表,进行清洗、建模、分析。
蔡文俊一开始还很不适应,他急着想看到像“你可能认识的人”这种炫酷功能的实现。
“张老师,咱们天天看这些数字,到底有啥用啊?”他忍不住问。
张磊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的一条曲线,慢悠悠地说道:“你看,这条曲线显示,每天晚上10点到11点,‘缘分对对碰’的女性用户活跃度,会达到一个峰值。而这条曲线显示,同一时间段,玩《问剑江湖》的男性用户,在游戏里的消费意愿是最低的。这说明什么?”
蔡文俊愣住了。
“这说明,”张磊的眼中闪铄着智慧的光芒,“这个时间段的男性用户,正处于‘空窗期’。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向他们精准推送匹配度高的女性用户动态,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蔡文俊瞬间茅塞顿开,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这哪里是研究数据?这分明是在研究人性!
他第一次意识到,那些冰冷的数字背后,隐藏着的是一个个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