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就是在外面吃饱了”。祝静恩将这些想法如是说道。
赵崇生先是静默地看了她几秒钟,无奈道:“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网上……
他抬了抬她的下巴,与她对视着:“昨天是Greta说“受不了、不能再来了”,今天也是Greta哭着说"不要了”,对吗。”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祝静恩的脸微微发热,敷衍地回答着:“哦,那好吧。”可这个话题却没有就此暂停,他慢条斯理地说道:“Greta真的很娇气。“不能重,也不能轻,快了慢了都要哭。”祝静恩怀疑他在说她“活"差,好像又没有办法反驳,不服气地小声道:“我讨厌你。”
赵崇生闭着眼睛,笑得很轻,喉咙发声时微微的震动,连带着她的耳朵都痒痒的。
他把她更紧地环住,“又讨厌我了。”
隔天。
滨海城市的台风天,风将窗外的树吹得左摇右晃,大雨冲刷着整座城市。祝静恩不喜欢这样的天气,往常这时候她总会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那些无聊冗长的会议内容,睡一个很久的午觉。如果她睡不着,她拉着他一块下棋。
从象棋到五子棋,甚至是大富翁,哪怕他一心二用,她也赢不了他。但每每她不想玩了的时候,又会忽然赢一盘。虽然她十分怀疑是他故意输给她的,还是吊住了她的兴趣。
但今天似乎有些奇怪。
从她走进书房开始,就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抱着平板戴着耳机,只要他向她投去视线,她登时就会警觉地把平板立得直直的,让他无法看到屏幕中的内容半分。
赵崇生的视线在她那张心虚的脸上停驻片刻,她实在不会撒谎,还不待他问,她自己就先乱了阵脚,手忙脚乱地差点把平板摔到地上。直到他平平将目光移开,仿佛刚刚只是随意看过来的一眼,她这才松了一囗气。
靠近傍晚的时候,祝静恩似乎终于忙完了她的事情。她抬头看向书房另一边的男人,对方的会议还没有结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神思好像比平常都更冷涉几分。
祝静恩想了想,没有走过去打扰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给他发去消息。Greta:我完成了一件大事!!
祝静恩按下发送键,朝着赵崇生的方向看去,期待着对方的反应。但他好像还在忙,没有回应她的目光,会议中正在发言的人说着各种专业名词,让她听得云里雾里。
她百无聊赖地托住了脸颊,忽然看见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Derek:好。
极为简短的回复,如他本人一贯的风格,连标点符号都透着古板的味道。一来一回,在同一个书房里两人互发起了消息。Greta:你不问问是什么事吗
Derek:什么?
Greta:还不能和你说哦
Greta:^y^
Derek:这是什么意思?
Greta:可爱微笑的意思
Greta:你的消息都好冷漠哦,没有语气也不会追问那头会议进行到需要赵崇生拍板的环节,他的问题尖锐苛刻,不知道接受问题的人是哪个管理层,随着赵崇生的问题升级,回答者的语气逐渐变得不那么自信。
祝静恩默默听着,压迫感扑面而来,不敢吱声。下一秒,却见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消息提示。Derek.^y^
祝静恩倏然抬头看向他,依然表情淡漠。冷脸面无表情地学她,发这样和他风格完全不符的颜文字,她竟无端感觉到可爱。如果让其他人知道她这个想法,大概只会说她滤镜实在太厚。晚餐之后,按照最近的习惯,两人一起饭后散步。但台风仍未过境,这项运动就换成了在室内花园进行。大部分时候是祝静恩在说,赵崇生简短的回应,表示他在听。
祝静恩心里揣着事,总有些藏不住,话题不自觉地偏了过去。“你不好奇我今天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