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促。直到进度完成,身后的人退开几步,仿佛在欣赏她此刻的模样。祝静恩也不受控制地想象着。
她弯折着身体面向几十米的高空,裙摆堆在腰上,那块小小的单薄的布料偏到一边,尾巴正是从那里延伸出来。
办公室内静得只剩下她错乱的呼吸声。
她努力想要平复,毕竞现在还没有启动,她的呼吸就急促成这样,等到正式打开开关,不知道她的声音会变成什么样。眼前是画面的次级,而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门外,却是真的会有人路过,这对她更是心理上的压力。
她的囤正朝向办公室唯一能够进出的门。
“门……”
祝静恩启唇想要提醒赵崇生关门,可是伴随着话语的还有她的船希。“门没有上锁。“他稍作停顿,指尖轻轻拨动尾巴,牵扯着里边一阵紧缩。他似是很满意这幅景象,继续问道:“Greta说会有人突然闯入吗。”她摇着头,想说不要,同时又察觉到潺潺流淌着。突然,嗡嗡的声音响起,在沉静的办公室里分外明显。祝静恩身体一软,手臂险些没能撑住落地玻璃,不住地往下滑。办公室并不像庄园卧室那样,全屋铺上柔软的长毛地毯,她已经做好膝盖磕在地上的准备,但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无力滑落的身体,慢慢把她放下去膝下一片柔软,是不知何时放上的沙发靠枕。她抓住他的衣袖,“不要,去休息室好不好……“湿。”
赵崇生的食指靠在她的唇上,示意她噤声,“你听。”办公室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祝静恩顿时浑身紧绷,不自觉将玩具假得更紧了,可着反而让感受更深,她紧咬着唇才勉强没让声音泻出,撑在靠枕上的双手用力到发白。赵崇生注视着她的模样,没有放过她的任何一丝表情,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将她的双手反扣到身后缚住。1
她摇着头,但这显然不能阻止他的动作。
领带绑得精妙,只要她不挣扎不会将她勒得淤青,但又无法挣脱。祝静恩的眼泪接连落到地上,在眼下的情境里却完全无法软化赵崇生的心脏。
她感觉到尾巴随着玩具的振动而轻晃着,同时也被她的晶莹浸着。门外脚步声慢慢远去,她却无法松一口气。因为忽然有一道冷硬的触感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随意拨动尾巴,而后停留在她的囤上。祝静恩大脑短暂宕机几秒,随即意识到那是木尺。他今天要用木尺代替他的手掌。
赵崇生沉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身体发软的小猫。“告诉我,你在对谁摇尾巴?"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