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le或是帮他做什么坏事对付unce,电影里总这样演的,我才不会上当。”她终于将所有的罐头与零食开完,一样一样摆在石碑前,伞打得更靠前了一些,像是余留出一个被伞遮挡住雨、可以落脚的位置。“我的话好像有些多,其实我最想说的是。”“我想,uncle他从未忘记你,我也无法代替你。你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小猫,没有被遗忘。”
祝静恩单手撑伞,另一只手环抱住膝盖,安静地看着面前的石碑,任时间缓缓流淌。
忽然,持续落在身上的雨消失了。
她懵懵地抬起头,以为雨停了。
却看见一把更加宽大的伞,将她笼罩着。
赵崇生站在她的身后,为她遮住了风雨。
祝静恩下意识想站起来和他说话,又想起什么,看了一眼她手中伞下的罐头和零食。
于是就那样蹲着,说道:“抱歉,uncle,我擅自来了这里。”“今天鲁伯特又和我说了很多,我有点害怕,又联系不上您,打电话问霍暄,但他说他什么也不能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忽然想到这里应该是小猫,所以就先来了。”
赵崇生开口时才发现嗓音艰涩,“你不担心鲁伯特说的是真的吗?”祝静恩转头看向石碑,过了几秒钟才说道:“我想,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和小猫道歉的。”
“更何况,Uncle您不用吓唬我的,我知道您不是那样的人。”她讲到这里,抬起脑袋和他对视着。
“那年的葬礼上,没有人在乎过爷爷的遗体,只有您带着我在那里等待火化完成。”
“就算像他们说的那样,您恨他,但您也替他收殓了遗体,给了他最后的体面。”
身体某一处像是被钝器重击般窒痛。
赵崇生想过,就算她害怕他、厌恶他,他不会也放她离开。他甚至做好,被她憎恨的准备。
可她总是在他解释前,就理解他原谅他。
赵崇生垂在身侧的手抬起,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嗓音沉哑得厉害,“为什么你总是能原谅我。”
“因为您是uncle啊,从您捡我回家那天起,我这辈子都是您的。"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