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生的语气很淡,仿佛已然预见。
“她早晚总会知道。”
两人同时沉默了几秒钟。
那些未被尘封的往事,就像是座休眠的活火山,总有一日会喷发。最后霍暄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围,说道:“往好处想,她怕你一些,以后说不定就不敢胡闹了,你也省心。”
“我要的不是她怕我。”
赵崇生的话语到这里结束,可是他们都清楚知道,没说出口的下半句话是什么。
霍暄无奈看着他笑笑,“你不要她怕你,你要什么?真正的痴情种生在大富大贵之家,现在看来倒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赵崇生静默地低阖眼眸,没有出声。
√
等到霍暄离开。
赵崇生起身缓步走向别墅另一侧的医疗楼,站在门外看着诊室里坐在沙发上的女孩。
她正好奇地看着梁医生配药,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眸在看见中药材里的各种虫子之后惊慌地移开,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进他的眼底。下一秒,祝静恩眉眼微弯,满是盈盈笑意。起身跑到他面前,习惯性亲昵地拉着他的手。
“您聊完工作啦?”
“我刚刚发现原来我平时喝的中药,方子里面有好几味是……她柔声细语地抱怨着中药的味道,语气里尽是撒娇意味。赵崇生垂眸看她絮絮说着,眼底不自知地变得柔和。他要的不是她怕他。
他要她爱他。
还要她身上有他的影子,要她踩在他的身上往上爬,要她知道这辈子有他托着跌不下来。
可是他的爱人太迟钝,他得再给她一些时间。√
祝静恩又休养了几天。
再次踏出庄园,是和赵崇生一同飞往柏林。虽说她生活在柏林的那段记忆并不美妙,但这是她第一次和他出远门,还是让她感觉到无比兴奋。
私人飞机不是当年带她来到N市那一架。
她在赵崇生的休息室里睡了半程,临降落前,他暂时结束工作,来叫醒她。气流导致颠簸,她睡得不算熟,迷迷糊糊间听见休息室的门开合,随即她被人抱了起来。
周身熟悉的气息让她不用睁眼也能确认对方是赵崇生。“抬手。”
她乖乖听从指令,感觉到他正在帮她换下睡衣。以前偶尔他也会这样在aftercare的时候照顾她,但自从她晕倒之后,他越发习惯照顾她。
知道她低血糖每次睡醒都会晃神好一会儿,所以这段时间只要他在庄园里,都会耐心地哄她起床。
等到坐进车里,距离Hohenzollern家族的庄园越来越近,祝静恩后知后觉地感到紧张。
不知道会不会在那里见到当年那些人。
她抱着赵崇生的手臂,把脸贴在他的大臂上,不自觉地紧攥他的袖子。“如果不想见到别人,直接让保镖赶走。”他正在看屏幕上的邮件,声音没什么波澜,好似这只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祝静恩抿着唇点点头。
Hohenzollern家族的庄园,很有上世纪的风格,与其说是庄园更像是一座森严的古堡。
住在这的那几个月里,她很少在夜晚离开房间,总会将这样的地方与光怪陆离的故事联系在一起。
车缓缓停下。
这里的老管家走上前拉开了车门,朝着赵崇生问好,又用德语称呼了声“祝小姐”一一
在她被赵崇生带回N市之前,她没有自己的外语名字,所以这里的人都这样称呼她,这也是她为数不多能听懂的德语词汇,以至于她没听明白老管家后边问的那句话。
赵崇生视线浅淡扫过老管家,却用祝静恩能听懂的英文说道:“Greta不住以前到客房,她和我住在一起。”
老管家的眼眸微微震颤,面色未变,同样用英文答复到,“好的,Greta小姐可以随意进出主楼。”
在祝静恩的印象里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