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闭塞许多。
眼瞅着别人都得了门路,韩跃和高云鹤两个自然也着急。最后,高云鹤有些病急乱投医,直接对韩跃说:“弟妹不是那薛将军的妻姐吗?那你就是薛将军姐夫。凭你这身份,去求一求薛将军,他总会给你这个面子的吧?”
若真可以走这一条路,韩跃早去登薛家的门了。可他同那薛屹,并非是一路人。
他也怕自己这番厚着脸皮登门,会自取其辱。但眼下这种情况,好像也容不得他去多想什么是不是自取其辱。再耽搁下去,估计真能影响仕途。
韩跃无疑是个十分清傲的人,他虽那日放下身段去向薛屹示了好,但其实也是形势所逼。若非不得已,他并不会去低那个头。可这样的头低一回已然需要付出莫大的勇气了,何况是再低一次。而且,就算他去求了,也不一定有用。
但眼下境况,若不去求,那就只能一直僵在这儿。韩跃正犹豫着,高云鹤突然又说:“你若为难,不如叫弟妹跑这一趟。“高云鹤当然能理解韩跃此刻的为难,文人清高,且韩兄弟同那薛将军虽为连襟,但素来不对付。若要他彻底舍下颜面登门去求,怕他迈不去那一步。所以,他提议可让弟妹去找那薛夫人。
而韩跃闻言,面上沉默,心中却是动摇了。高云鹤见状,也不继续多言,只给他留足了思考时间。“我先回去温书了。"他说着,伸手去在韩跃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高云鹤就住这附近,这整条街整个巷子,几乎住的都是他们这样赶考而来的秀才。
高云鹤离开后,韩跃一个人安静的坐堂屋内失神,似是内心在做着最后的一番挣扎般。
待得日渐西斜,整个屋内都渐渐昏暗下来,韩跃这才缓慢起身。起身又站定会儿后,这才大步往另外一间屋去。
这几天李娇娇的心情都处在低谷之中,恰逢韩跃也诸事缠身,不愿多理会妻子,甚至每日晚上温习完功课后也都直接留在书房睡……夫妻二人虽同住一个屋檐之下,但却是有几天不曾见过面,更不曾说过一句话。分居虽只有几日,但当韩跃再踏足这间屋时,竞有些不适。就好似…夫妻分房已久,而不是只有短短几天般。走到门前,韩跃抬手。又迟疑一下后,方才将高抬起的手轻落下去。这会儿李娇娇正静坐窗前发呆,忽然听到敲门声,立刻将思绪从窗外拉回来。
原以为只是自己错觉,当那敲门声再次响起,李娇娇脸上总算浮现出笑意,然后立刻起身过来开门。
门外,韩跃抬起的手正准备第三次落下,眼前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而望着眼前这张近乎陌生的脸,韩跃吓得本能往后退去。“你……“想问一句“你是谁”的,但再细瞧,这眉眼神态间,分明就是妻子模样,韩跃整颗心被好奇充斥,“你怎么会…”而这时候,李娇娇才忽然想起自己脸又变丑了的事来。自尊心受损,她立刻抬手紧紧捂住自己脸,眼泪夺眶而出。“不许看我!"自从那天回来后照镜子发现脸竞然又丑几分,李娇娇又气又急,最后把屋里镜子给扔了。
这几天,她一直躲在这间昏暗的小屋中,一日三餐都是翠娥端来的。方才丈夫敲她的门,一时兴奋下,竟忘了脸的事儿。韩跃拧着眉心问:“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他还记得初见妻子时的情景,若非她容貌不俗,他也不会对她一见钟情,最后非卿不娶。
可之后的日子,他是一点点见证她的容貌跌落的。到如今,不过一年时间,她这张脸怎会有如此之大的差距?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我带你去看大夫。“韩跃觉得再耽误不得。再耽误下去,他也怕妻子会变得奇丑无比。
可李娇娇却不肯,只见她拼命摇头:“我不去看大夫,我不出门见人。“要她以现在这副尊容去见人,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这个时候翠娥闻声过来了,翠娥刚刚是去厨下做饭去了。翠娥来了后,立刻向韩跃这个男主人哭诉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