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徐兄提醒,某心中有数。”
徐青书也冷着脸离开后,韩跃便去疏散了众人。高云鹤肚子疼,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后见情况不对,忙问:“这怎么回事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韩跃只说:“走,路上说。”二人一并上了车,往所居之处去的路上,韩跃便把方才之事说与了高云鹤听。
高云鹤听后凝思一瞬,便郑重说:“我倒觉得徐兄所言不无道理,那赵兄初接触时不觉有什么,今日一番接触下来,深觉他脾性狂傲、目中无人。一个人若言行不能自控,往后必惹祸端。”
韩跃颔首,赞同高云鹤的话:“那你我往后远着他些便是。”薛屹今日休沐,吃完饭回来后他打算小憩一会儿,便也回了内院来。李妍是每日必会午睡的,除非实在忙,没有时间。尤其如今仍天热着,吃过饭就犯困。
又养成了日日睡觉的习惯,若不午睡,必会一整个下午都没精神。原是已经要进内卧去睡了,突然瞧见院子里那高挺的男人正快步往屋里来,李妍立刻转身迎接到门口。
薛屹走路带风,走得很快。
行至门口突然瞧见路被人挡住了,他便抬眸看来。乍一入眼的,便是一道清丽的身影。
这样清丽的身影在这炎热的初秋之际,不免犹如一抹清泉般,令人望之心生愉悦。
但也只是欣赏一会儿,便又正经问起来:“怎么了?”“将军怎的这个时辰过来?“李妍好奇。同时,也避让开身子,让他进去。薛屹一边往里走去,一边说:“今日没什么事儿,又有些困乏,打算午睡一会儿。”
李妍心里想的是,他前头书房是有床的,午睡只是小憩,他怎的不在前院凑合着眯会儿?
但这整个家都是他的,他想来哪儿睡便来哪儿睡,她说不上他。所以,李妍也就没就此事多言语。
只是既遇上了,又想到方才在星月酒楼之事的确他受了侮辱和委屈,李妍到底也怕他心中不爽,便好心劝慰道:“有句话叫′不与小人争是非',小人的话,将军可别往心里去。”
这会儿,薛屹已经脱鞋上床了,听得身边女人这样一番言语后,不免抬眸来看。
他的眼眸很深很黑,似里面藏着许多秘密般,令人不能看透。与这样的眸子对视,李妍倒也不怵,只摆出一副很虔诚的“为你好"的表情。薛屹看了她一会儿后,眼神突然柔和起来,笑说:“既知是小人之话,我自不会往心里去。"又看向妻子,“你也别往心里去才好,只当他说的都是屁话。”看他这个样子,的确是没往心里去的,李妍自也就不多事儿了。虽是第一次白天一起同床共枕,但晚上又不是没有过……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李妍也脱鞋,然后从他身上爬去了床里头。薛屹万没想到,她竟会从自己身上翻爬过去。原见她已经脱了鞋,是打算让一下让她进来的。可还没待他来得及避让,她便先一步的从自己身上攀爬了过去。
这一刻,令薛屹突然屏住呼吸。
呼吸屏住了,可是眼睛却没闭上。从下往上看,更可清晰的瞧见她身形的玲珑有致。
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男人……而且还是血气方刚之龄的正常男人……若说对男女之事毫无非分之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几日来的夜夜同床共枕,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入眠,他只能尽力劝自己不要多想。
可眼前,女人此番动作,又是在这般燥热的午后,就难免会令人陷入暖昧的遐想了……若再要他克制,实乃是强人所难。但虽他是粗人一个,可霸王硬上弓之事,他还做不出来。所以,也只能轻轻阖闭上眼,自己在内心调节一番后,才又重新缓缓睁开眼睛。
而这会儿,还一无所知的李妍,已经枕着枕头侧过身去对着里面,安然睡下了。
薛屹忍了会儿,直到把心中那股子邪火忍了下去,心情才渐渐平息下来。可心情平息之后,他又困意全无。只能安静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