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时间比较紧,他还得赶紧去找明儿做席面的厨子。韩跃亲自送岳父出门,之后,又折身回了待客的花厅。这会儿,父母和兄嫂们都还没散去,仍闲絮着方才之事。“这事儿真稀奇,这世间竞有起死回生这事儿。"说话的是韩家二少奶奶,她边说边看向李娇娇,“三弟妹,要我看,你那继妹才是福星呢。瞧,嫁去薛家不仅把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如今战死的夫君竟还回来了。听你继父方才之意,人还是带着功勋回来的。这日后啊,人家怕是要压你一头咯。”初闻此消息,李娇娇心中也是十分震惊的。她也万没想到,二娘那夫婿竞还能回来。而且,还是这般带有功勋回来。原这段时日来,李娇娇就为娘家之事所拖累得疲惫不堪。她和三郎间的夫妻感情,也因此生出了很大裂痕来。
如今她的处境,与初嫁来时的“旺夫之女"大相径庭。因为一些糟心事儿,她渐渐的没了贤良的名声。没了"旺夫"的好名声,那她在这个家的立身之本就没有了。
原就为那二位瞧不上,没了名声,就更为她们所瞧不起。而如今,竞连二娘也来压自己一头。
她心里真的很憋屈。
甚至也会在想,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为什么要她遭受这些。又觉困顿和难过,原本好好的日子,怎就过成了这样了?日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慢慢一点点变的?好像……是从二娘也搬进城里来开始的。
是二娘那婆家侄儿抢了宗儿的入学名额,之后,才发生的那一系列事儿。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二娘。
李娇娇心中越想越不愤,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二娘而起。韩跃看妻子一眼,见她也不说话,到底帮她怼二房的,道:“娇娇是我的福星,这是有目共睹之事。难道,二嫂对此有意见?”见小叔子帮忙讲话,韩二奶奶撇了撇嘴,略有些尴尬的笑说:“瞧三郎你说的,我在跟弟妹开玩笑呢。"她是个嘴巴厉害的角色,自然趁机又刺三房夫妇两句,“还是弟妹命好,咱们妯娌间说笑拌嘴,还有人为你撑腰。我们就可怜了,被人欺负了,也没个人帮忙,还是命不好啊,没人家命好。”这话是说给韩二郎听的,韩二郎却只扯着脸皮笑,权当没听见。看他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韩二奶奶更是生气,重重哼一声后,只气鼓鼓喝起自己茶来,再不说话了。
见底下安静了,韩老爷这才说:“明儿你们两房就不必去了,我和夫人并三郎夫妇一块过去就成。“又说,“既不必去,你们就先回吧。”大房二房的见状,立刻起身,告了别后便离开了。只韩跃夫妇在后,韩老爷便说:“明儿的这场筵席怕是不好吃,到时候去了后,万不能掉以轻心,也不可轻举妄动,一切静观其变。”小儿媳不是李尚平的亲生女儿,之前因为一些事情,幼子同李家也闹得颇有些不愉快。
如今他自己亲生女儿的夫婿回来了,且还带着战功回来,他这般急急设宴,必是要显摆一波出出风头的。
那这一顿饭,必然不会吃得平静。
韩老爷做好了到时候必会吃出一场风波的准备,也知这是一场鸿门宴,但万没想到,这场鸿门宴却不是针对他们一家的,也不是他那亲家李尚平设下的。饭席上,酒过三巡,当筵席进行到后半程的时候,李妍在父亲又再一次举杯来敬他们夫妇酒,又再一次夸赞她、提起说是她的母亲给他生了个好女儿时,李妍则直接说:“爹,您左一句我娘好右一句我娘好,可您昧我娘嫁妆时,您把我娘嫁妆当做大娘的陪嫁,让她带去韩家时,怎的不记得我和我娘的好呢?”所谓的说她好,不过是见如今有利可图罢了。难道,她还会真信他的话啊?
他们父女之间,闹到如今这一步,哪里还有半分亲情可言。何况,她也压根不是原身,没受过他的半分养育之恩。所以跟他算账,李妍可不会手下留情半分。李妍只一句话,便把便宜爹李尚平说得愣在了那儿。而这会儿,岳氏见形势不对,则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