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授予你最高权限!你可以越过三省六部,节制百司!秘密调查户部所有账目!若有阻拦者,先斩后奏!”
影一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官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遵命!”
当天夜里。
一支“永夜”计划中代号为“账房先生”的顶级暗子小队,悄然启动了。
他们伪装成负责修缮档案库的工匠,带着工具箱,走进了户部那防守森严的档案库。
这里,存放着大宸近二十年来的所有财政账目,堆积如山,浩如烟海。
这是一项无比浩大,也无比危险的工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暗子们在昏暗的烛光下,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那些泛黄的账本,寻找着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
三天三夜。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名负责核对边境军费的暗子,忽然发出了一个极其轻微的惊疑声。
“头儿,你看这里。”
小队负责人立刻凑了过去。
那是一本三年前的军费开支账本。
暗子指着其中一笔毫不起眼的款项说道:“这笔,来自北境镇远军的‘伤残抚恤金’,数目不大,只有三千两。账面上看,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他顿了顿,翻开了另一本从民间钱庄抄录来的流水账本,“这笔钱,在发放后的第三天,就通过北境的十七家民间钱庄,被全部转入了京城的一个绸缎庄户头。然后,在当天下午,又从这个绸缎庄,转入了三家米行,七家当铺……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负责人心中一凛:“查!查这两年的同样款项!”
很快,结果出来了。
连续三年,每年秋季,都会有这么一笔数目不大,来源正当的“抚恤金”,在发放后的几天内,通过数十个错综复杂的民间账户,被洗得干干净净。
这洗钱的手法,简直是天衣无缝!
“是谁批的这笔钱?”负责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那名暗子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指着审批栏上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签名和印章,一字一顿地说道:
“每一次的最终审批人,都是……”
“户部侍郎,张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