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十年,不许收一文钱。”
“……”
一个又一个官员被点名,他们的罪行被公之于众,却又因为各自的才能,得到了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手段,让这些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老油条们,彻底心服口服。
恐惧被保留,希望被给予。
他们明白,自己的小命和前程,从此便完完全全攥在了这位新皇的手里。只要他们还有用,就能活。一旦没了价值,或是再生二心,王德就是他们的下场。
一个时辰后,早朝结束。
文武百官走出太和殿时,后背都已被冷汗浸透。但他们的眼神,却与来时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那位年轻帝王发自内心的敬畏。
一个崭新的,高效的,并且绝对忠诚于顾青城的朝堂,已然初具雏形。
与此同时,京城西门。
一队萧索的队伍,正准备出城。
没有旌旗,没有仪仗,只有十几名神情麻木的兵士,和一辆朴素的马车。
车帘被一只素手掀开,露出一张苍白而绝美的脸。
正是姜池瑶。
她换下了一身白裙,穿上了一套制式的女将铠甲,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曾经那双傲视众生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与茫然。
短短两日,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大宗师的修为还在,可那颗身为天之骄女的心,已经碎了。
她回头,遥遥望向皇城之巅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那里,曾是她唾手可得,却又不屑一顾的地方。
如今,那个她曾经视若蝼蚁的男人,正端坐于那最高之处,执掌天下,言出法随。
而她,却要像个囚犯一样,被发配到那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为他,去看守一辈子的国门。
多么荒唐,多么可笑。
姜池瑶的嘴角,牵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原来,她所有的骄傲,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笑话。
“将军,该上路了。”一名兵士面无表情地催促道。
姜池瑶收回目光,放下了车帘,隔绝了这片让她感到窒息的京城。
“走吧。”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的“咯吱”声,仿佛在为她那逝去的荣耀,奏响一曲悲凉的挽歌。
养心殿内。
顾青城正在一张巨大的九州地图前,凝神观看。
“陛下,姜氏已经出城。”影一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嗯。”顾青城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对他而言,姜池瑶,已经翻篇了。
他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陛下,抄没王德等贪官的家产,已清点完毕,共计白银一千二百万两,黄金八十万两,各类珍宝田契不计其数。国库,前所未有的充盈。”一名刚刚被提拔起来的户部官员,激动地禀报。
顾青城点了点头,指着地图上的几处地方。
“传朕旨意,从这笔钱里,拨出三百万两,用于神武军扩编及更换军械。拨出两百万两,修缮京畿到西境的官道。再拨出一百万两,在各大郡城设立义学,凡我大宸子民,无论贫富,皆可入学。”
那名户部官员听得心潮澎湃,正要领旨。
顾青城却又说道:“这些,都只是花钱。朕要的,是能让国库自己生钱的法子。”
官员一愣,随即面露难色:“陛下,这……朝廷税收,来源无非田税、商税、盐铁之利。如今大赦天下,减免了三年赋税,国库收入,恐怕……”
“朕说的不是这些。”顾青城打断他,“朕问你,大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