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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再次降临。

与鬼市的诡秘不同,今夜的皇城,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陈国公府。

这座占地百亩,亭台楼阁,气派非凡的府邸,此刻却是外松内紧。

府邸的阴影处,多了许多气息彪悍的护卫,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书房内,灯火通明。

当代陈国公陈雄,一个年过半百,面容威严的男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的儿子,陈天骄,则一脸不忿地坐在一旁。

“父亲,何必如此紧张?”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竟敢查到我们陈家的头上,简直是找死!”

“昨晚派去的人,想必已经提着他的人头在回来的路上了!”

陈雄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狠狠地瞪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

“蠢货!”

“你以为事情有那么简单?赵无极那条老狗,早看我们不顺眼,这次派来的,是他手下最疯的那条狗!”

“最重要的是,昨晚派去的人,到现在都音讯全无!”

陈天骄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派出去的,可是三位凝脉境的高手!

就在此时。

一名管家连滚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国…国公爷!不好了!”

“锦…锦衣卫把我们府给围了!”

“什么?!”陈雄脸色大变。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书房厚重的木门,便被一股巨力轰然踹开!

木屑纷飞中。

一道身着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年轻身影,逆着月光,缓缓走了进来。

正是顾青城。

他的身后,是上百名神情冷肃,杀气腾腾的锦衣卫校尉!

“顾青城!”

陈天骄看清来人,又惊又怒,指着他厉声喝道:“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带人闯我陈国公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顾青城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陈雄的脸上。

“启禀陈国公,在下顾青城奉北镇抚司指挥使之命,前来查案。”

“还请,配合。”

陈雄毕竟是久经风浪的人物,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冷声道:“查案?我陈家世代忠良,有何案可查!”

“顾百户,你虽然是锦衣卫,但无凭无据,擅闯国公府邸,这可是死罪!”

他试图用身份和律法来压制顾青城。

“证据?”

顾青城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残忍。

“我锦衣卫办案,何须证据。”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黑色令牌。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看到那块令牌的瞬间,陈雄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知道,今天,无法善了了!

“来人!护驾!”

陈雄厉声暴喝,“给我将这些乱臣贼子,就地格杀!”

唰!唰!唰!

书房四周的屏风后,屋顶的横梁上,瞬间跃下五道身影!

这五人气息阴冷,出手狠辣,竟都是不弱于昨夜那三名杀手的凝脉境高手!

正是陈府供奉的客卿,其中三人,便是血衣楼的余孽!

“保护国公爷!”

府内的护卫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一场血腥的厮杀,一触即发。

“螳臂当车。”

顾青城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他身形一晃,主动迎上了那五名客卿!

《无名剑经》锻骨篇的力量,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他甚至没有拔刀。

只是握拳,出拳!

简单!

直接!

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