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司联合五城兵马司,全城戒严!所有粮铺,全部查封!但凡发现有囤积居奇,恶意抬高粮价者,不必审问!”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铺子封了,人,就地斩了!头颅挂在粮铺门口示众!”
“啊?!”那千户大惊失色,“韩大人,这。。。。。。不经审判,恐怕会引起更大的动乱啊!”
“动乱?”韩枫冷笑一声,“就是要乱!乱了,那些藏在水下的老鼠,才会自己跑出来!”
“陛下的江山,岂容这些蛀虫啃食?!”
“这是陛下的旨意!你,照办就是!”
“。。。。。。是!”
那千户看着韩枫手中那块如朕亲临的金牌,心中一凛,再也不敢有丝毫质疑,接过令牌,转身飞奔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韩枫又转向了房间阴影处的另一人,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清吏司密探。
“名单上的人,都盯紧了吗?”
“回大人,都已锁定。一共是七家,包括礼部侍郎张家,工部员外郎李家。。。。。。”
“很好。”韩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今晚,月色不错,正适合杀人。”
“你,去召集人手。子时一到,我们就登门,去给这些大人,送一份‘大礼’。”
。。。。。。
是夜,子时。
礼部侍郎,张府。
张侍郎正和他几个心腹,在密室中饮酒作乐。
“哈哈哈,王兄,你这招釜底抽薪,真是高啊!谣言一起,粮价一涨,京城一乱,看那韩枫小儿还怎么应付!等那前线的孙虎粮草一断,大军哗变,那小皇帝的江山,就坐不稳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官员,谄媚地笑道。
“到时候,咱们再联系上归墟岛的大人,里应外合。。。。。。这天下,可就是咱们的了!”
“说得好!”张侍郎满面红光,得意地举起酒杯,“来!为了我们未来的荣华富贵,干了此杯!”
然而,他的酒杯,还没送到嘴边。
“轰——!!!”
一声巨响!
密室那扇由精钢打造的大门,竟是被人从外面,一脚给活生生地踹飞了进来!
“什么人?!”
张侍郎等人大惊失色,猛地站了起来。
只见门口,韩枫一身黑色劲装,手持长剑,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是上百名手持绣春刀,杀气腾腾的清吏司和护国司番役!
“韩。。。。。。韩枫?!”张侍郎看清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朝廷二品大员!”
“二品大员?”韩枫笑了,那笑容,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张侍郎,你好大的官威啊。”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如朕亲临”金牌。
“奉陛下旨意,彻查妖言惑众,扰乱国本一案!”
“张谦,你可知罪?!”
看到那块金牌,张侍郎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
“不。。。。。。不可能!陛下他不是已经。。。。。。”
“陛下他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揣测!”韩枫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拿下!府内所有男丁,一体拿下!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如狼似虎的番役们,一拥而上!
“韩枫!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绝望的咒骂声,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张府。
而这样血腥的一幕,在同一个夜晚,同时在京城的七个地方上演。
第二天,天还没亮。
当早起的百姓,推开家门的时候,所有人都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