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不到呢?
想到这儿,祝成薇不由得看向走在身侧的人,相风朝身量很高,她看他都需抬头,但不管看了几次,她都不得不承认,他的皮相当真十足优越,哪怕是董芳菲,都及不他十之一二。
而今正巧街边点了灯,在那点濛濛的光影下,他纤长的眼睫便如蝶翼般翩然,如玉的侧颜更是轮廓鲜明,处处都流畅得恰到好处。
祝成薇已数不清有多少人在偷摸看相风朝了,只是迫于那身飞鱼服的压迫,他们都只敢看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如她这样紧盯着不放的,实是没有。
“我很好看?”相风朝突然回眸。
对上他那双清冽的眼,祝成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世上再没有比偷看被正主抓包更尴尬的事儿了。
她慌不择路地走到一个小摊前,拿起摊子上摆着的东西就开始看,假装看得专注,实际上,她的心跳快从胸膛里出来了。
摊主倒是没察觉到她的异常,热情地介绍起他卖的香囊来:“我这儿里头装的都是京城最时兴的香料,像什么梅花冰片、藿香、丁香......只有您想不到的,绝对没有小人不卖的!”
采芝:“话说得这样大,要是没有我家小姐要的东西,你又当如何?”
摊主丝毫没露怯,朝祝成薇道:“姑娘您尽管说,您想要放什么香料的香囊?”
祝成薇看着那些香囊,像是回忆起了什么,问道:“有放艾草的吗?”
刚刚还自信满满的摊主,此刻却露出点为难的表情:“放艾草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我们现在做香囊都不放这个了,姑娘要不想想别的?”
采芝撇撇嘴:“哼,看你以后还吹不吹牛了。”
摊主被她说得有些脸红,反驳道:“大家都不放的东西,我当然也不放了,不然你家小姐要是说猪肉,我还要往香囊里塞猪肉吗?她当然得说该放的东西了!”
见两人有要吵起来的架势,祝成薇出声道:“我小时候身体弱,我娘老觉得是我八字不好招惹了妖邪,就总爱往我的香囊里塞艾草,所以我便以为,天下的香囊都放艾草,却没想到,原来只是我娘这么做。”
摊主的注意被她引走,不再执着于跟采芝争嘴上的高低,说道:“现在的人都不用艾草做香囊了,大家伙儿都喜爱花香,姑娘您年纪轻轻,选些花放香囊里不好吗?”
他说着又开始推荐起来:“我家选用的香料,那都是最上等的,留香时间在京中那是绝对数一数二!”
摊主见祝成薇兴致不高,便把目光转向她身边的人,“公子您看看这俩香囊,花样都是成对的,您跟您心上人买了正好!”
“心上人?”祝成薇有些无奈:“你怎会这样想?”
“不是吗?”摊主有些惊讶,“我见二位长相并无相似之处,而且......”
祝成薇疑惑:“而且什么?”
摊主摸了摸后脖,朝相风朝露出个歉意的眼神:“这位公子从刚才起眼睛就黏在您身上,一直没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