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动。”可她酒意上头,往日羞怯全然抛之脑后,竟在半路强硬把他头掰过来,一嘴堵了上去,直让徐从璟大惊,紧接着笑意渐起,盛着满腔温柔缱绻回吻。好在一路上无人,否则依她性子,明日想起今夜胆大之为恐怕恨不得掘三里地把自己埋了,他笑想,小心翼翼把她放到床上。她却搂着他脖子不放,双眼朦胧瞧着眼前人,频繁地舔舐嘴唇,低低地唤他,“璟郎。”
徐从璟大手一捞,围住她单薄纤细的腰身,鼻尖一下一下蹭着她脸,声音魅惑而诱人,“叫我什么?”
“璟郎。“她乖得很,拇指缓缓划上他喉结,顺着上下滚动。他眼神愈渐深沉,呼吸炽热粗喘,再也压抑不住平静表面下翻涌的蓄势待发的风暴,跨在身下小娘子两侧,捏住她下颌,激烈狂吻。他的手来回摩挲,灵活地搅弄一汪春水,闹得青丝满枕、衣落肩头。雨势渐大,润得枝头挂着的梅花愈发娇艳欲滴,一颤一颤的,先通身缩起,后全然绽放。
徐从璟吻住她眉眼,沙哑地问她,“琬琬,你爱我吗?”楼嫣许眼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脑子像被潮水冲过一遍又一遍,一阵沉默后,他不死心,追着她问,“你爱我吗?”“爱你……我爱你。"她嘟嘟囔囔着,他满意了,在她嘴角吻了吻,却被她紧握住两根手指。
他眼皮颤了一下,额头急冒汗,却克制着松开她,“琬琬,不可……“要知道当初将她幽禁时,他也未曾舍得将她……
“我认定你了。"她舔了舔干涩的唇,双手紧紧箍着他脖颈,认真的模样在他眼里显得那样魅惑,“璟郎,我认定你了。”说罢,她借着余下不多的酒意壮胆,手指一勾他腰带。心上人已至此地步,再忍恐怕该传出谣言了,徐从璟忍了又忍终究败在她石榴裙下,终于全然撕去那张谦和如玉的皮子,密密麻麻地吻在她脸上,情至深处时趴在她耳边絮语,“琬琬,我爱你!我爱你……”楼嫣许还来不及回应,身体陡然如被重锤击打,几近将她撕裂碾碎,她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呜咽声,一口咬上他肩膀,用劲之大直渗出血。眼中的痛苦之色令徐从璟顿身,他怜惜地撩开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足足等了一刻钟,豆大汗珠滴在发白的锁骨处,至她点了头才动作。然不过犬吠两声的光阴,她又求饶,嘤嘤呜呜着赶他出去。不过,这次徐从璟没给她机会,强势地捏着她下颌,低哑的声音入耳,“琬琬,脱缰的马是回不了头的。”
“下回吧?下回好不好?“她直吸气,再做挣扎,他却早被迷了神志,一口回绝,“不好。”
他慢慢牵引着、安抚着,她身上那股痛意终于被一股强烈的兴奋感替代,梨花香满帐,拨云撩雨。
三更天时,屋外飘起鹅雪,屋内却热意翻滚,楼嫣许被热醒,只觉得全身酸胀疼痛,动一动骨头都在咯吱响。伸手一摸,身侧没了人,迷迷糊糊间却感觉到床尾有人,抬眸望去,竟见徐从璟在被子下捣鼓着什么。她吓一跳,开口才发现声音哑了,艰难地清了清嗓子才道,“你在做什么?″
他把被褥盖个严实,煞是认真望过来,“我瞧瞧,有没有破皮。”“你别看!"巨大的羞耻感席卷全身,脸颊瞬间红个透,却招他逗笑,“昨夜都看过了,还羞什么?”
眼下楼嫣许已全然清醒,自然受不住此等逗趣,推开他头,开口颇有些酸溜溜的,“徐君也不知何处学来的挑趣之言。”“在梦里。"他眼神落在雪白香肩点点痕迹上,喉间一紧,却舍不得转开眼,“昨夜云雨,在梦中已有千次百次。”简直孟浪至极!
她腾地脸色再度蹿红,脸不受控制地烧起来,羞恼地一掌拍过去,“你!你不知羞!”
掌风飘过,手被徐从璟稳稳抓住,他忽地一本正经问,“琬琬可知,何为夫妇一体?”
楼嫣许虽不解,却仍照实答,“自然是夫妻二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错了。”
“何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