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看不出来。”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她首次在外人面前袒露心心绪,“是母亲说你临时变卦不愿嫁,我才答应这门婚事的,可他不信。"为此他们吵过几次,吵着吵着懒怠吵了,便宿宿冷着,一句话也不说。
末了,她苦笑,嘴角抽搐着,“我知他对你念念不忘,可我这么多年又何尝不是用情至深。”
这样悲情地表明情意,令内里的陆衡之五味杂陈,他将所有的不满加诸在妻子身上,却从未真正想过她亦是受害者。如此,他又何尝不是一个恶人?顿时被歉意填满。
内心煎熬着,又听闻楼嫣许开口,“所以你不顾危险也要救我。”“我不想见到他那样痛苦。”
不得不说,如此大爱,楼嫣许自认不一定比得上,心下也为陆衡之得一良配而高兴,遂朝里喊一声。
“出来吧陆世子。”
“我方才与你说的话,想必你心中已有分寸。”她方才说,让他下功夫了解枕边人,他记下了。宁婧然愣愣一瞧,没想到陆衡之就在这里,将她的话全然听了去,登时红晕漫脸,咬唇垂首。
陆衡之低头瞧见她翕动的睫羽,一言不发,与楼嫣许告辞归家。楼嫣许不知他是何想法,不过经此一遭,有些东西应当想通了。略略一想,幕落才知失神已久,一抬头正巧与门口倚着的徐从璟遥遥相望,这人双手环胸,笑得得意洋洋。
这笑当真是有些讨打了,若非受伤真想一脚踹过去,她睨去冷哼一声,″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