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意,只好厚着脸皮来了。
可一码归一码,云秉还不忘徐从璟曾经所作所为,当即放言,“他是死是活,与我阿姊有何干系?我巴不得他死了!”说到此事,云陆不敢妄言,只得巴巴受着,没了法子,只好言他,“楼娘子,求您念在往日情分上,再救救郎君吧!"他想着,这么多年的感情,总归还是狠不下心的。
果然见楼嫣许拉住云秉,松了嘴,“即便我去了,也未必能救回他。”云陆眼睛一亮,“多一份希望总是好的。”楼嫣许点了头,暗叹口气,她再恨他,也未曾想过真要他死,罢了,就当还他相救之恩吧。
马车从楼府出发,穿过长街小巷,闻酒香食香,很快便至徐府门前。云陆匆匆领她入内,只见好几郎中在旁翻阅医籍,想必是在寻解毒之法。徐从璟躺在床上,嘴唇紧抿,下巴紧绷,面色白得吓人,俊眉深深蹙起,应是心中深埋力所不及之事。
云陆本以为她会牵起郎君的手诉说前情,以此唤其生息,岂料她凑到床边,悠悠言道,“子挣,你若醒不来,就看着我与陆衡之双宿双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