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讨她欢心,自然务必做足了。
楼嫣许没想到他把那些碎片都拼凑全了,再看到那定情信物,心绪万千,然喜色难压苦涩。即便是一模一样的东西,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我走了。“见她久久不语,徐从璟也不逼她,只叹一声欲离开,然及至踏跺,身后传来缱绻温软的声音,“子挣阿兄一一”她快步走近,眼中覆上薄薄的寒霜,嘴角抽搐勾起冷笑,附到他左耳边呢喃道,“我恨你。”
可左耳早在那场爆炸中失了聪,哪里听得见分毫,只有片刻嗡嗡声入耳,他神色迷茫把右耳凑过去,问,“你说什么?”“我说我爱你。”
她转瞬莞尔一笑,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边,踮脚轻轻在下巴印下一吻,红了他耳根子。
而后她看着那挺拔身影远去,久久伫立在池塘边,双鱼佩把手心格得生疼,她回神,冷脸一抛,银月光辉下"咚”一声沉入塘底。爱也好恨也罢,她明日必不会手下留情。
次日上朝,孝康帝果然追究皇陵塌陷一事,众臣进谏,各抒已论。皇陵塌陷视为不详,必要再择陵址,遂有官谏,“圣人,贪污皇陵财款罪无可恕,依臣之见,当将盛尚书羁押在牢,与原陵共归土。”可原陵归土亦要选一黄道吉日,如此拖着恐生异变,自然有敌对者不乐意,“一个罪人岂能与皇陵同葬?合该即刻斩他首级!”此事触怒圣颜,盛琰必死无疑,然孝康帝眼里闪着精光,扫视一圈道,“此事容朕再想想。”
百官神色各异,暗暗揣度圣心。
思索片刻,楼嫣许持笏出,孝康帝眼尖,应是思及她与盛琰此前关系,遂问,“楼卿是要辩驳一番?”